2017(第八届)清洁发展国际融资论坛专题对话第二场:产业黑马与标准创新

 
2017年7月6日,由《国际融资》杂志策划,携手北京产权交易所、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北京环境交易所联合主办的2017(第八届)清洁发展国际融资论坛暨2017(第七届)“十大绿色创新企业”颁奖典礼在北京产权交易所成功举行。下午,论坛进入专题对话环节。第二场专题对话的主题为“产业黑马与标准创新”。中国再设计中心主席、里夫金办公室中国/亚洲区主任吴昌华女士为本场对话的主持人。
 
中国再设计中心主席、里夫金办公室中国/亚洲区主任吴昌华
参与本场对话环节的贵宾有: 德图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副总裁暴青松,天津星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助理、合伙人方文灿,北京环境交易所节能量交易中心主任李憧熠,久银控股合伙人张丽馨, 中国技术创业协会质量发展联盟秘书长、北京标研科技发展中心主任谭晓东,陕西科林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向民和质源恒泰清洁能源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副总裁蒋东艳

吴昌华/主持人: 首先,在介绍自己的过程当中,围绕这个题目思考一下,两分钟。之后有两位企业家给我们分享一下在今天和未来发展的思考,之后我们进行两轮企业和投资专家的对话,希望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谈的内容对彼此有益,对听众带来很大收获,首先有请暴总。
 
德图资本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副总裁暴青松
暴青松:大家好,参加这次会议特别荣幸。我原来主要是做VC,现在是做二级市场,也做一些股权投资。这个题目比较有意思,黑马和标准创新。黑马一般的表现是不被人看好,有爆发潜力。但是行业标准,这个标准化又表示被大家普遍认可,所以当时接到这个题目以后有点神经错乱的感觉,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过程。由一个黑马变成将来行业标准的制定者,这是一种状态,这也是绿色节能环保行业的诉求。节能环保行业对我的印象,它需要很深的技术积淀,很多企业在很长时间缺少技术积累,有的时候黑的都让自己找不着了,但是我希望大家冲出来,能够成为行业标准的制定者。
 
天津星云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助理、合伙人方文灿
方文灿:大家好,我们是致力于政府和资本合作,就是PPP项目。我们在整个领域形成了自己独到的心得,结合政府和社会资本的很多观点,我们认为产业黑马和标准化这块结合的力量,一个是做大企业的集成,比如卖设备,和这些设备厂商一起合作形成大的订单,从技术到产业化的阶段需要借助外力,我们和地方政府有相关的资源,我们可以提供这个帮助。第二个领域,产业黑马本身作为黑马就是不被看好的,要想从不看好变成被看好需要经历一个过程,首先需要集合金融的力量;第二就是有订单,才可以把这个产业做起来。我们现在提供的是有关咨询+资本,还有资源的引入,咨询以后对技术进行包装,包装以后才能被投资者看好。有关资本这块,我们资本更倾向于做投资型的环保企业,这样有利于整个企业的基础,如果我投资一个企业,我一定会投在这个行业有订单、有资源的,只有这样,我的投资才肯定是增值的,这是我们的投资逻辑。
 
北京环境交易所节能量交易中心主任李憧熠
李憧熠:很高兴参加这场专题对话,我是北京环境交易所的李憧熠,北京环境交易所是做环境权益交易的实体,目前主要在碳排放权和排污权等环境权益里做工作。回到主题,刚才吴总希望我们对议题题目做一些思考,我接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好说,因为产业黑马和标准创新这都是比较新的东西,但是回过头来看这些年的工作,确确实实又是节能环保行业的现状。在中国,节能环保行业、绿色行业,确实处在技术和行业标准都在不断迭代更新的过程。交易所参与到市场业务当中的时候,我们会和节能环保企业打交道,发现一些企业从名不见经传开始到做好做长,最后名扬天下,这个过程非常快,可以说确实是一匹产业黑马,在它发展过程中,它自己创造出来的企标、行标,慢慢变成大家认可的标准,到时候可能有一些故事吧,一会儿和大家分享。
 
北京标研科技发展中心主任谭晓东
谭晓东:大家好,很高兴《国际融资》提供这个平台和大家交流,我来自于科技部技术创业协会质量发展联盟,主要是针对新技术如何和技术标准检测认证对接,使它规范化,最后便于市场接纳,便于新技术规模化、产业化、标准化。我之前是在国家质检总局工作,主要从是标准验证的工作。刚才主持人说我们要破题,非常好,这个题目就跟上面六个字,三个词,黑马的核心是创新,标准的核心是规范,大家在一起是合作,最后实现共赢,所以这个题已经破了,就在北京产权交易所墙上的三个词上。接下来希望和大家有深度的交流。
 
陕西科林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杨向民
杨向民:大家好,我是科林能源杨向民。我们企业最明显的感受是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人不认可,我们讲的技术、讲的东西,有些人会说行不行啊?有这么好吗?这个不要紧,我证明给你看,给你做示范。我们是做高倍聚光太阳能发电,现在经过十多年艰苦卓绝的奋斗和努力,取得了很多项技术,我们的发电量可以达到普通晶硅的三倍。很多人不相信,但我们现在在鄂尔多斯、包头、库布齐、张家口做了示范。开始可能是一个黑马,后来就是一个独角兽。企业要创新,同时必须规范。同时我们希望和资本合作,我们现在拿到了四个项目,总投资在600亿,所以希望和大家分享这场盛宴。
 
质源恒泰清洁能源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副总裁蒋东艳

蒋东艳:大家好,我是质源恒泰的蒋东艳。我对黑马的想法是这样,如果一匹马它有一些不同凡响、不同常人的想法,也许就能成为一匹黑马,但是即使是黑马,也要遵循一定得标准才能把这个事业走的长久。

吴昌华/主持人:下面有请张丽馨女士,她是久银控股的合伙人,简单介绍一下。
 
久银控股合伙人张丽馨
张丽馨:大家好,我来自久银控股,我们是一家已经上了新三板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管理的资金规模将近173亿,有一半是保险基金,我们这家机构是比较专业,比较稳健,非常重视风控的机构。今天我们大的主题是清洁论坛,这场专题对话的主题是在清洁环保这个大事业当中发现行业的黑马,发现一些好的企业,好的行业标准。在行业标准上,我没有太大的发言权,因为我们专注于投资,会接触很多这样的企业,有VC阶段、PE阶段,还有已经上市的企业。现在环保这块,我的概念一般是青山绿水来自于什么,我们把环保事业做得很好,才还了人民一个健康的生态环境。一般是把环保和大健康放在一起,在这样一个大健康的领域中说黑马,说清洁能源这样的企业。

吴昌华/主持人:我相信台下的听众、台上的专家、投资人和企业都有一定程度的破题。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有两位企业家,杨总、蒋总,这里三位是投资人,两位行业专家,都应该能够帮助两位企业,给你们二位各自五分钟时间如何让投资人了解你,更主要的是你以后的打算,吸引他们的关注度,如果你是一匹黑马,你有非常好的机会,让投资人和你合作。

杨向民:首先我简单介绍一下陕西科林能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我们原注册地在西安,但现在公司在鄂尔多斯、包头、张家口、北京、香港都有全资子公司或控股子公司。麦肯锡对高倍聚光太阳能发电有这样的预测:这是未来改变人类12项技术之一,它能使得人类用电真正实现绿色、清洁、廉价,预测2025年达到7美分。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预计在2019年到2020年科林能源会达到用电成本2美分,这是我们经过详细的财务核算得出来的。我们企业在技术上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一些技术在国际上处于领先的地位,有一个项目的竞标,我们科林是与美国、德国、日本、澳大利亚的企业一道竞标,我们中标了,但我们中标不是以最低价中标,而是以最高价中标,比美国高了1000多万美金,这不仅是科林的骄傲,也是中国的骄傲。作为一个企业,我的观点作为一个黑马企业,未来的独角兽企业,它首先要有核心的技术,但是仅仅有核心技术还不够,我的观点是要有核心技术+创新商业模式,整合产业链,有好的技术就有好的市场,好的市场就有好的资本,好的资本就有好的人才,好的人才就会有好的管理,这样才能把企业做大做强。我们现在不光有技术,也有市场,也希望和资本界的投资人以及所有有资源的朋友共同合作,来分享这个盛宴。我们国家“十三五规划”的目标是到2030年可再生能源占比要达到50%,这是一个50万亿的市场。

吴昌华/主持人:面对五位投资专家,允许你提三个诉求,你在哪些方面需要他们帮助?你可以问他们问题,这是您的机会。

杨向民:我们在现阶段发展过程当中,我们需要的是融资,大概有三个方面的模式,第一,我们可以在产线上投资,生产线,50兆瓦生产线大概投资6000万,一般是一个车间有两条生产线,大概投资一个多亿,但是每年产值是10亿,净利润至少1.2亿,这个完全可以覆盖产线的投资,这是第一种。我们现在是在鄂尔多斯有12条产线。

吴昌华/主持人:您需要钱吗?需要多少?

杨向民:我是一个套餐,因为每个人钱多少不一样,想法不一样,我给大家提供一个套餐,就是刚才讲的第一道小吃就是产线,鄂尔多斯有12条,包头有12条,有人说我就投一条产线,这是一种方法,这个是有保障。第二种就是投电站,因为我们现在在和伊利资源集团合作,该集团董事长王文彪前两天陪联合国副秘书长看我们的项目,我们有4个项目,总投资额是600亿,你不需要全投,投20%资本金,80%是当地银行贷款,大概120亿,我们可以分开,可以在电站的项目占股份,这是一种。第三种,就是直接投公司的股权,我们的股权比较贵,因为我们经过十多年艰苦奋斗,确实吃了很多苦,有时候讲起来很辛酸,但是不能说因为吃了苦就值钱,这是两个概念,而是因为我们拿到了价值非常大的订单,包括国内和国际的订单。所以我们的价值是按技术含量和预期计算的。

吴昌华/主持人:请几位专家和投资人对杨总讲的套餐以及前面讲的企业发展过程当中有什么问题谈谈?张总。

张丽馨:首先我非常佩服杨总领导的科林能源,用您的艰苦奋斗才有了今天的成果,因为中国正在发展清洁能源。我们从2010年的时候就看风能、电能、太阳能,那时候还是一窝蜂的上,很多没有技术含量,有噱头的已经下马了,投资机构也摔得粉身碎骨,我们投资的观点,凡是度过难关的企业都是有生命力的。像您企业今天能有这么大的体量。您是三种投资方式,可能生产线是很多投资机构感兴趣的,因为简单直接,也很清晰,投了您的生产线以后,大约什么时候能够见效益,投资周期多长?第二个,什么时候能退出?投资收益在哪儿?

暴青松:我先更正一下,您提出的清洁能源占比50%是个什么概念,不是我们认为的风能和太阳能发电,在全世界范围来看,清洁能源的主力主要指的是天然气发电,在欧洲和美国天然气发电占能源比例是非常大的,包括美国和欧洲现在对风能和太阳能这种可再生能源的补贴都是萎缩的,给不起了,中国现在还好点儿,但是也是要和国际接轨的,也就是所谓的 “补贴退坡”,补贴会越来越少,直至取消。还有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现在光热发电的上市公司以首航节能为例,估值都是特别高,PE倍率130多倍,看上去特别恐怖的数字。第二个就是公司是否参与了国家的光热发电示范项目?这个国内已经有几个了,咱们公司有没有计划参与?第三个问题,就是咱们的应用场景问题,现在光伏的应用场景,还是应该离用电侧比较近的地方,现在很多上市公司的发展方向就是贴近用电侧。贵公司的战略是不是往这个方向走?不能总在不缺电的地方盖电站,总是弃风限电这是很难受的事儿。还有就是补贴的钱也是很难拿到,,时间太长,财务成本很高。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您提出的问题,为什么要以生产线入股,而不是以公司的股权入股?我不知道是不是贵公司现在的股权关系没有完全理顺?

杨向民:首先我讲一下清洁能源市场份额,清洁能源包含风电、水电、太阳能、天然气,但是天然气属于化石能源,毕竟是在燃烧过程中排放二氧化碳。刚才讲了补贴这块,中国去年参加了巴黎气候大会,如果中国采用燃烧化石能源,煤、石油、天然气,它每年要向国际组织缴纳600亿美金的碳排放费,所以中国到2020年当年对风电和太阳能的补贴1800亿。

吴昌华/主持人:好,有请蒋总介绍。

蒋东艳:谢谢大家.我们是一家清洁能源技术公司,我们质源恒泰的技术路线是把美国褐煤提质的战略项目的知识产权拿到手以后,在它的基础上,剥离了一部分技术进行下一步开发,变成了内热式的煤炭焦化技术,提高了它的效率,它比原有煤焦化技术的效率有了很大地提高,加工完了以后,一些余热转回去接着利用,整个循环使用能量,达到了节能减排的作用。就产品来说,主要是对煤焦化系统原本要排放掉的高温烟气回收回来再进行利用,再次用到了焦化系统的生产中,它是以这种方式节能减排的。
我们在2013年组建了国内公司,它是美国总公司的分支,它把美国的技术拿过来进行消化再设计,把美国的技术在国内进行国产化,在国内组建工程队使得这个项目可以在国内做完大部分的基础工作,但是它的工艺路线是由原来美国的原套人马进行指导,我们在第一个项目会把所有美国的工程人员叫到中国来,把这个项目全部落地,这是我们的主要思想。这几年我们也遇到了很多困难,一提到加工煤,加工焦炭,很多人说这个项目没什么前景,属于夕阳产业,但随着现在大家对环境治理的认识,我们的环境会变好,我的项目很有发展前景的。这几年一是积极寻找投资渠道,另外我们是大量做国产化的工作。对我们来说,现在想把第一套示范项目做出来,我们去山西、内蒙、山东、河北走了很多厂家,他们都说,对我们的技术路线非常认可,认为没有污染的再次排放,但是能不能在国内有一个确确实实的项目放在那儿?让我们看到它的实际效果?我们现在主攻方向就是要让示范项目落地。

吴昌华/主持人:李总有什么建议?

李憧熠:刚才听两位企业家讲了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发展阶段。我的理解,杨总主要做的是聚光光伏,蒋总做的则可以归到煤炭的清洁高效利用。杨总说目前的做法主要在三个方向进行,生产线、电站和公司股权;蒋总目前计划将国外的团队带到中国来。对于光伏电站的投融资和技术转移这方面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些工作,有一点经验。在这个阶段,可能有一点建议供参考。杨总这边,聚光是光伏行业下一步发展的方向,如果在中国发展,首先,尽量靠近电能的负荷中心,如果把电站建在光资源一类或者二类地区,比如西北或者西藏等地区,上网就是个问题,就近消纳的话,能不能消纳完?如果把小型化产品或者一个集成式电站产品放到城镇,能不能有新的发展方向和方式?刚才您说有4G瓦的订单,如果放在电能的消费端,那么,上网问题就会小很多。第二,聚光光伏本身在技术上有两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可能您已经解决了。一个是散热,第二个是封装,其实核心都是热量问题,不知道您的技术解决得怎么样了?刚才说有了示范项目,非常好,从技术成熟到项目示范运行,再到产业化,这个过程可能是不同资本进入的不同领域,可能需要找不同阶段的资本共同研究您这个项目。我认为质源恒泰瞄准焦炭这个行业非常对。煤炭制焦在我国能源消费比例比较大。我的理解,目前去产能背景下,您的示范设备需要找一个肯定不会被去产能或者压减产能的焦炭厂。

吴昌华/主持人:非常好的建议。谭主任,从您的角度怎么看这两个公司?

谭晓东:今天出席“产业黑马和标准创新”主题对话的两个企业很有代表性。一个是做太阳能光伏新兴能源,一个是做传统煤焦化清洁高效能源技术改造项目的。煤焦化清洁高效技术,是对传统行业的技术改造,相当于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因为有远方,所以依然是一匹精神创新黑马;而光伏清洁能源,因为技术的创新性,所以其是一匹年轻的技术创新黑马,两者都符合黑马的定义。
再有就是“标准创新”的概念。三流企业是做产品、做项目、做服务(行业技术跟随);二流企业做品牌(行业影响提升);一流企业做标准(行业话语权引领)。因此,标准,以及标准创新,是企业做到一定体量时的必然转型,以及由产业量级增大到质的飞跃的必然趋势。所以,一个黑马级的初创企业,上来就做标准,这个期许的实现是非常困难的,也不太现实;但不能因为困难,就不去规划和向这个方向努力。因为一旦掌握行业标准的制定权,也就掌握了某个行业发展话语权,进而产生裂变叠加式效益。这也就好比低头吃着料槽草料的骏马,心中不能没有对广袤草场的梦想一样。讲到这里,我们就不难把产业黑马(技术创新)和标准创新(技术规范)的内涵和意义关联起来啦。
之所以称之为产业黑马,其核心是技术的创新性和引领性。当前,甚至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金融投资机构,认为技术的先进性加资金的投入,就等于高收益,这是一个严重的误区,甚至血本无归。现在回头思考,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在先进的技术与资本投资之间,有一条“死亡之谷”,那就是先进的技术,一定要通过充分的“技术规制”,即,使用国家质量技术基础概念进行有效的规范,即对先进技术的精准性进行分析和定义,质量领域称之为计量;生产、品质以及过程要规范,质量领域称之为标准;终端产品的关键性参数和产品的综合性能要合格以及稳定,需要通过质量领域的判定,称之为检验检测;对于先进技术落在生产全过程中的科学性和规范化,需要通过有效的过程认证。而这其中,标准起到了重要的承上启下作用。因此,先进的技术,如果不与国家质量技术基础规制有效融合,就无法形成后续产业和产能的规范化、规模化、市场化以及资本化。这就是我们在面对“产业黑马”之时,为什么要引入“标准创新”(也就是在引入“国家质量技术基础”的理念)的理念与之对应?其目的,就是将早前的跟风式资本投入,向“国家质量技术基础”有效规制的理性方向引导,进而解决先进技术与投资之间,不可逾越的死亡之谷鸿沟效应。
中国企业从黑马变成白马,引领马群,最终成为头马,就一定要有建立标准的意识和行动。对新兴企业、新兴技术来讲,最终起到助力发展、事半功倍的效果,和标准的对接这是一个必然过程,也是扶持自己持续发展、缩短发展时间、周期和降低资本,以及使投资风险可控的重要路径。

吴昌华/主持人:方总,你是典型的PPP投融资平台,您对这两个公司有什么看法?

方文灿:对蒋总的一些看法,她现在首先解决的就是出示范项目的问题,我们这边在江西有一个项目,有一定的经验借鉴。那也是从美国千人计划引回国内的专家,带回来一项先进的水处理技术,跟当地的政府谈合作说,我现在这个技术在国内,我要把厂设在家乡,未来我希望通过整个技术的产业化走向全国,但是我现在缺一个标准化的示范项目,能不能把区内几条河道治理先给我,先把我的技术植入到项目中去树立标准化?这样,当其他地方有订单,我跟其他地方政府谈合作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到这个现场来看,看我们做的水处理达到几类的标准,我们的成分是多少,都有精确的数据。这就是说,一定是找到最软的土壤挖掘,做一个示范项目,投资人看你这个项目的时候就有依据。
从另外一个角度,很多时候,现在很多地方都是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我们要两方面结合,在焦炭这块的技改,原有的钢铁厂加上现在的技术,能减少现在的污染,另一方面通过节能减排,提高利用率,这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很多地方说钢铁有污染,要把钢铁厂炸掉,但是,炸掉这个厂,一方面员工就业成了问题,另一方面它对当地GDP影响非常大。如果通过技改的方式提高了产能,保护了环境,未来还能随着“一带一路”“走出去”,这对地方是非常有利的支持。所以,你要通过技改的方式留下这些被压减的企业,这能为整个地方贡献大量的税收和解决就业。
有关杨总这块,现在这个企业经历一个问题,我先拿到订单再解决问题,现在拿着大量的订单,但是资金层面没有跟上,所以他刚才提出了三个套餐,一个是投生产线,一个是投电站,三是投股权,最后是股权,对股权非常看重。那么,你在订单中能给投资机构带来怎样的让利?另外,因为我们的投资机构做了大量的PPP项目,更多的是有政府资源,因此,这个项目如果让我们机构去投,我们双方合作的基础在哪个地方?这是我需要看到的。

吴昌华/主持人:好,剩下给蒋总和杨总各自2分钟,或者做一个简短的反馈,或者有更大的诉求提出来,下去后再进一步细谈。有请杨总先说。

杨向民:第一,先回答刚才说的问题,聚光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散热问题,这是国际问题,包括中国科学院电工所的王所长,他在美国读博士的时候,他的导师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他说没想到中国人做出来了,我是用超导技术解决了散热,还利用这个散出的热实现了二次发电,我的聚光可以做到一千倍,一般别人做到500倍就做不上去了。因为这个技术的创新和突破,所有我们的成本才能降下来。我从2016年到现在,一瓦成本降了四块钱,这是什么价值?160亿的价值。套餐合作这块,产线一般是两年保证回本,三年退出,如果不退出可以占股份。电站一般希望五年以上退出,有固定回报。股权,按照我的预期,我预期600亿的订单,三年完成,每年200亿的订单,至少实现20亿利润,这个要算股权。退出有几种模式,直接IPO,或者是通过境内、境外借壳上市退出。

蒋东艳:我想补充一点,刚才说到内热式焦化炉,也可以变成煤气化炉,我们可以出两种产品。另外,因为我们还是在找投资的阶段,不知道环交所有没有比较合适我们这样企业用的交易产品?还有一个问题,国家对于环境这方面有什么比较好的政策,可以应用到我们企业里来。另外,我们还是希望有投资人投资企业,也希望给我们一些回馈,就是你们所说的投资期限、投资回报率这些是什么样的水平。

吴昌华/主持人:好的。请暴青松做一个总结。

暴青松:我看到的你们企业有外资企业的身份,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你的专利技术究竟在哪儿?是谁的产权?是国内的还是外国的?第三个,你们这个系列知识产权形成了系列化,能解决一系列的问题。第四个问题,关键是你的场景,刚才方总说水可以做小,你做焦化也可以做小,企业采用你这个技术非常难受,你不能给一个全套的解决方案?按我们行内做的经验,如果三到五年做出一个标杆企业你就非常牛,这是非常难的事。前期如果不处理好这些问题,后面一上市会遇到极大的问题。前期的股权,你的专利,以及结构设计,还是有大量问题的。

蒋东艳:我们的专利是在国内注册的,在国内是有效的。希望会后有机会再与您交流。

吴昌华/主持人:问题很重要,但我们已经不能在台上谈这个问题了。谢谢。我希望大家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七位专家的分享。(国际融资记者龚文报道  杜秋 郑乾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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