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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中国企业走向世界暨国际融资论坛 7.5(下午)

作者: 来源: 发表时间: 2012-07-09

主题:2012中国企业走向世界暨国际融资论坛
时间:2012年7月5日  下午
地点: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

 
李路阳:
    今天下午第一场专题论坛的主持人是李伟群先生。
李伟群先生是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副总裁,还兼任国际风险管理师协会中国认证中心专家委员会副秘书长、新华社财经频道策划人和CCTV-证券资讯频道顾问等职。对金融经济有独到见解。
    有请2012中国企业走向世界暨国际融资论坛第一场专题论坛主持人李伟群先生。

 
李伟群: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我们今天这个论坛分上午、下午两个阶段,上午的论坛我们已经听到中投公司监事长金立群先生的演讲,他对中国企业“走出去”这个问题提出了非常好的经验和间接,后来我们也听到发改委、商务部,包括北金所的董事长熊焰先生的演讲,也听到进出口银行,进出口信用保险公司,包括我们的合作伙伴国际金融市场协会理事长曼弗雷德•韦伯根做了演讲,通过上午的论坛,大家已经对目前中国,特别是发改委、商务部对中国企业“走出去”政策的背景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那么我们下午的这个论坛分两个圆桌部分,我是主持下午论坛第一个部分,我们希望邀请几位嘉宾,就各个金融机构对中国企业“走出去”业务的特点,和业务发展过程当中遇到的一些问题,有些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有一个实时的互动,把大家关心的问题和好的建议能够及时的提出来,我们进行实时沟通。
    有请下午第一专题论坛的嘉宾郭益林先生,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第二营业部副总经理,高级经济师,项目险独立承保人。该部门主要经营北京地区的境外投资保险和海外租赁保险业务
    中国进出口银行特别融资账户部副总经理陆跃平
陆跃平,中国进出口银行特别融资账户部副总经理,兼任成都银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 
3?   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三营业部副总经理周尚志
周尚志,。4    开发银行中国代表处高级投资官员周小兵
周。.

 
陆跃平:
    谢谢李总裁给我这个机会,我就进出口银行的情况跟大家做一个沟通。
    进出口银行,上午我介绍我们产品的时候已经做了粗略的概括,我上午主要还是侧重于最近几年,尤其是07年以来我们做的股权业务的创新。刚才李总已经提出了希望,希望我把中国进出口银行,针对企业“走出去”相关产品再说一说。
    中国进出口银行,概括起来讲我们的业务板块,除了我上午讲的之外还分成两块,一大块就是我们做的,作为我们发展中大国,经济进一步健康发展的国务院直属银行,我们有一块业务叫联租代理,两优的,金融服务成本上是比较优惠的。一块是我们在政府框架下,中国政府包括财政,包括商务,包括外交,在整个对外发展过程当中所形成的政府合作关系,在整个政府合作框架下我们提供的经济援助,从我们银行角度来说体现我们信贷方式,我们叫政府(联租)代理,可能在座的企业家已经参与到项目过程当中,主要还是以人民币方式提供代理,在整个合作过程当中,我们和中信保的合作也是非常紧密,这块也是我们重要的一块产品。还有一优,我们跟对方国家,有的是政府,有的是政府制定的企业,优惠放心贷,是我们发展对外经济贸易关系非常重要的信贷产品。这块估计在座的也有所协助,概括来讲我们重要的板块就叫“两优”板块。
    接下来跟这个相关的,我们成为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在支持非洲重大项目建设上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对发达国家要求的23%,我们当初支持非洲项目,单个项目其实已经占到GDP,10%到15%之间,我们着手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我们也继续承担着我们经济的援助义务。我们自己也是财力有限,在个基础上我们也是发展了一些自己的业务,我们通过进出口银行,基于市场上的实际需要,基于我们筹资融资的市场成本,我们把中国企业和对方国家的实际需求,在风险可控,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上,我们也开发一些自己的业务,我们的两优,还有联租形成互补,在此过程中他不是单一的单打独斗,不是作为一个政策性的银行,我们起的是撬动作用,我们跟国际金融机构,包括亚洲开发银行都有非常系统的合作,包括我们国内的商业机构也有非常系统的合作,形成一个总体的金融服务。我把中国进出口银行主要的,传统这两大板块讲了一下。
    上午我也把中国进出口银行业务上的创新,尤其是我们业务的发展也讲了,在这我就不多讲了,这是我们相关业务的其他。我就先介绍到这,下面有什么具体问题,我再配合台上各位嘉宾再做一些展开。

李伟群:
    谢谢陆总,刚才得到一个信息,我们首先请郭总介绍一下关于境外投资保险和海外租赁保险业务的情况。


 
郭益林:
    上午已经把投资保险业务给大家做了介绍,从我公司业务的来讲,政策性业务是三大块,一块是(管理技术)性保险,一块是中长期,还有一块是境外投资。相对其他的两个业务,境外投资保险业务,由于我们国家相对来讲投资形式,国际投资在跨国的经济中属于比较复杂的形式,只有你的信贷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有可能大规模到境外投资。我们要把风险降到最低,同时利用这个保险,使我们自己更大胆到一些风险比较高的国家去开拓。
    另外一个我想就是保证风险的范围,我们传统的就是3+2,战争、动乱、货币限制、国有化、政府违约,违约有一般性的违约,还有金钱支付性违约,发达国家走过来的路形成这么一个情况,中国这么大一个发展中国家,“走出去”境外投资可能会遇到很多有我们自己特点的风险的地方,希望大伙儿在自己对外投资活动过程中如果遇到新的风险类型可以积极跟我们探讨,找我们商讨。
    有的企业就提出来,这次叙利亚遭到欧盟制裁,好多企业在那的投资受到了影响,我们将来走到全球,受到国际制裁是很可能发生的事,那国际制裁的东西能不能保。另外现在经济不稳的情况下,老百姓罢工,罢工的风险能不能保。这些我想一些新的风险大家可以在投资过程中如果有个别的需求可以提出来跟我们探讨,这样的话,让我们业务更适合中国特色,更好的支持中国的境外投资。
    另外,国际上全球各个国家承保的境外公司保险金额大概三千亿左右,比重占到差不多发展中国家总的境外投资量的10%。所以我想借这个数,大家也可以做一个参考,发达国家他们“走出去”,从二战以后到现在,如果说十五年一个周期的话,他们已经走了将近快四个周期了,他们非常理性,他们对风险的认识也非常充分。我们“走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把境外投资保险政策利用起来,那么我们从03年刚刚开始大规模“走出去”,第一个投资周期,就拿投资十年,或者十五年的一个间隔为例去看,现在确实还在初级阶段,我们“走出去”经验还不多,“走出去”冲动的成分可能更高一些,想收益想得更多一些,想风险想得少一些,希望大家在“走出去”的过程中,能吸取到国际上的经验,借鉴国际上的经验,把自己的投资走得出去还要收得回来,在当地能落得住,谢谢大家!

李伟群:
    接下来我们有请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的周尚志博士介绍一下三营的情况。


 
周尚志:
    我先介绍一下,因为今天来的正好是我们两个部门,而且都叫业务部,大家可能会有一些不理解的地方,我先介绍一下我们这个部门。按来我们总公司就像口行一样,也是有一个总公司营业部,就是一个部门,叫一个窗口对外,所有产品都是这个部门负责,原来三营前身就是总公司的营业部,后来09年的时候公司做调整,把中长期业务,原来在总部中长期业务部,改到市场营业的序列,叫第一营业部,现在主要是负责中长期业务。刚才郭总是第二营业部,是海外投资,他上午讲的我们03年创办。这两个部门的业务,当时很多权限财政部,我们公司权限比较少,所以就没有大规模的做。
    其实我们还有第四营业部,明天会议议程我们第四营业部也会来人介绍。第四营业部是做国内业务,是一块自营的业务,有些商业保险也在做,这样讲了之后大家就比较明白了,我们是四个部门统一服务北京的市场,因为我们也是按照辖区,各省也都有分公司,北京没有北京分公司,就是这四个营业机构做四类不同的业务。
    现在就回到三营,三营就是做贸易项下的信用保险。大家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是贸易规模全球第一的地位,去年大概是3.8万亿,进出口总规模。这里面应该说95%都是在我们这个部门所推进的业务,而且我们公司去年是做了2300万亿的盘子,承包规模,95%以上也是我们这块推进的,就是贸易型的,一般的货物出口,还有一些银行保单。我们下面各个分支机构90%的业务量就是贸易险,我们三营主要承担贸易险板块的业务。
    另外,我借这个机会,首先感谢李总提供这么一个机会,在座有很多的企业家,我想谈一个话题,就是贸易融资,因为实际上我们跟口行陆总这边互补性非常强,因为一个企业要做出口,要确定一个国际化的战略,可能你要解决两个问题,首先是一个风险的问题,因为你最擅长的是做市场,而不是风险,所以这个风险问题得有人替你解决,另外就是融资的问题。现在通过信保功能的发挥,不仅我们跟政策性银行,像口行,还有农发行,政策性的银行有一些合作,就是在企业出口贸易链条上,解决贸易融资,这个原理就是出口企业、出口货物,有一个应收账款的风险,这个风险由信保来承担,然后拿了这个保单去银行抵押,解决贸易信贷的问题。也就是说通过信保这么一个整合功能,可以把我们“走出去”企业的这些资源,包括金融资源整合起来。
    所以我跟咱们“走出去”的好多客户,因为我们在北京市场面对的都是央企,有一些跨国经营非常有规模的,还有北京市属的企业,在交流的时候我们都在讲几个问题,首先信保是政策性的,要体现国家的战略,国家的政策导向。再一个很核心的,就是我体现的国家战略要跟企业的国际化战略要结合,而且我们在跟企业做交流的时候,他都认为这个信保,保障风险之后又能解决融资,是稳中求进的。首先开拓市场,我们接触管销售营销的总裁,他是要冒风险的,要开拓市场,但是同时这个公司的财务总监又要求一定要文件,这个平衡点怎么找,他们都认为信保提供了非常好的平衡点。所以很多企业把信保产品用足的情况下,都把信保作为一个促进他企业快速成长,快速发展的一个增长点,就是利用信保。
    我觉得信保在企业国际化战略里面起的作用,确确实实体现了国家支持出口,支持企业国际化这么一个意图。
    另外,我刚才也说到,信保因为这个产品的功能,把银行资金吸纳、引导到他这个项目里面来,从银行来讲,从信保来讲作为一个服务部门,对实体经济,对生产企业,通过信保这个纽带,可以把这些金融要素吸引进来。所以现在企业“走出去”,去海外抢项目,除了他自身产品过关,商务合同要谈好,还有一个把金融风险结构安排好,在这里面信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华为是我们的“走出去”战略做得比较好的客户,他们利用信保,把资源圈进来,就是以资源来圈市场,我在跟华为做市场的同志交流的时候他提出来的,提出了这么一个思路,以资源圈市场。今天在座有一些“走出去”的企业,特别是做贸易,还有做工程承包的,工程承包这个业务也是在我们三营来做,还有成套设备。
    我们待会可以提出一些问题,会下跟小兵总交流的时候还说,可能业内对信保认知度还有一点,但是到社会上这个认知度很低,不知道信保是干什么的,口行是干什么的。实际上我想,通过刚才我讲的这些特点,这个信保确确实实,他是在给企业提供一些增强国际竞争优势的金融解决方案,他不仅仅是一张简简单单的保单。我先说到这。

李伟群:
    谢谢周总,周总除了介绍信保业务之外,还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观点,现在很多企业在“走出去”过程当中,发现遇到很多困难不知道找谁,我们有一个简单的逻辑,如果想出去投资,一定要借助现有的金融中介的服务机构。大家都知道需要资金的时候找银行贷款,这个是在国内最常见的融资方式,也有一些企业符合上市条件,排队等着在挂牌上市。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也是我所在的机构,是新兴的一家机构,但是他可以为刚才周总提到的,国内的企业,甚至是国内的企业往外“走出去”,提供相关的一些交易服务,那么这个交易很多人认为就是一锤子买卖,交易这个时点上,成交就成交,不成交就没有任何投资价值,其实不然。我们跟进出口银行,包括跟信保也有一些前期的合作,也在推动贸易综合金融服务,实际上有很多品种大家可能都知道,比如说国际金融站,比如说票据业务,大型的跨境的贷款,这些业务都在北金所的研究和创新范围之内,我想接下来我们还会进行很多的讨论。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接下来有请亚洲开发银行周总,他对中国企业“走出去”,特别是在亚洲地区怎么推动跨境贸易,服务输出,有更多的经验和体会,先请周总介绍一下目前工作的情况。


 
周小兵:
    谢谢李总,也谢谢论坛给亚洲开发银行提供这个平台,让我们在这能够见到这么多企业家,见到我们的同行。
    刚才已经说到口行和中信保做的这些事情,实际上我们也比较密切的合作,不光是在出口信贷和贸易容易方面有一些实际的合作,我们也有很多知识的交流,这样我们就有更多的平台,为企业提供更好的平台,无论是“走出去”,还是在国内做。
    我们实际上跟口行,还有一些口行的官员到亚洲开发银行去实习一年到两年,和中信保也有这样的合作,我们可能是一年培养一两个,这样也是促进国际组织和国内的政策性银行互相合作,能够更好的做我们的项目,也能够更好的为中国服务。
    我先介绍一下亚洲开发银行,今天和一些老总们换了名片,大家就说你们是个银行对吧?你们跟东亚银行是什么关系?可能我们对亚洲开发银行宣传的还不够,所以在这简单介绍一下,亚洲开发银行是一个地区性的国际组织,他的工作性质实际上跟事业银行,IFC是一样的,不过他是在亚洲地区而已。在划分上世界银行是把公营部门的贷款放在世界银行,把对私营部门,对民营企业的贷款放在国际金融公司,但是在亚洲开发银行,我们没有这样分开设置,而是在一个亚洲开发银行的名分下分了两个不同的业务,一部分是公营业务,一部分是私营业务,我们有一个私营业务局。亚行是1966年成立的,有67个成员国,其中有48个成员国是在本地区的,其余那些国家,包括美国在内的,还有欧洲的一些国家,他们是致力于亚洲地区的发展,他们是纯粹的捐款国,在亚洲地区,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发展中国家,是受款国,也就是用这个贷款的国家。中国在亚洲开发银行是第三大股东,所以我们说是国际组织,但是我们其中一个大股东是中国。
    亚行的业务,在中国应该是一个大头,除了中国以外还有印度、蒙古其他的国家,但是在中国的业务是我们亚行业务做得最好的,在中国我们有一个代表处,
    我本人就在中国代表处工作,我在这里做投资官员。在中国的业务当中,主要的部分还是公营业务,公营业务就是财政担保的那部分贷款,那里面有一些支持以基础设施为主要领域的金融市场,还有像支持小微贷款,农村金融等等这些业务。公营的那部分是由地方,如果你们哪位企业家,或者是有这种项目需求的,如果是对公营部门合作的,就是把自己的项目报到当地的财政厅,由当地政府报到国家发改委进入财政部和发改委和地方磋商的机制,把它划入三年滚动计划,这种项目的特点是,项目可能会做得比较大一点,时间周期可能长一些。但是大部分项目首先是国家政策支持的,比如说是“十一五”、“十二五”计划当中的,同时这些也多符合亚行的宗旨。说到亚行的宗旨要减少本地区的贫困,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促进可持续发展。这个目标大家可能听起来也都不陌生。
    我再说一下私营部门,因为这个可能跟一些民营企业家关系稍微密切一些。私营部门就像世界银行国际金融公司业务是差不多的,我们所提供的贷款是不用财政担保的,亚行贷出来的风险,由亚行自己承担,但是他能够提供支持的这个领域还是在中国最需要支持的那些领域。比方说基础设施、金融市场。
    举几个例子,基础设施方面,我们比较看重清洁能源,可再生能源,明天我们有机会更多的讨论这件事情,比方说风电、小水电这些项目,还包括我们曾经做过的西部机场基础设施的发展,最近看到电视里面播的昆明机场,也是中国的第四个口岸,已经开始准备运行了,已经进入发展比较好的阶段了。这些都是我们参与的。
    在金融市场方面,我们会支持一些基金,这些基金里有应对全球气候变暖的,还有一些能源发展方面,有的基金不光是包括中国,还包括周边地区的国家,比方说我们提的大湄公河次区域,这个地区就包括了周边一些国家,越南、老挝、柬埔寨。中国广西省、云南省有几个省份刚好是划在大湄公河次区域这个领域里,所以亚行通过几个不同的机制,还有对中国西部的关注,所以有一些地区会得到政策倾斜。
    亚行能够支持的金融工具有三种,一种就是股权投资,比如我们投的资本市场方面,我们投的中国银行、杭州商业银行、厦门国际银行等等,我们采用的这种参股的办法,在参股协议签订之后,我们会同时签一个退出的协议,这是因为亚行它要用有限的资金来帮助中国的金融市场改革,帮助推动这些正在改革当中的国有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以后我们还会做项农村信用社或者是微型贷款这一类的项目,就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能够做出一个比较有利的支持。这是股权投资,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会把这部分资金撤回,去支持更需要支持的这些项目。
    我们还有一个工具,我们可以提供直接贷款,另外一个就是提供担保,有一些担保我们是和口行、中信保这些机构共同承担的,因为亚行无论在股权投资还是直接贷款,还有提供担保方面,亚行有一个内部规定,就是我们投资的总额在这个项目当中不超过总投资的25%,这个目的就是说亚行在每一个项目当中,必须要达到有发展的影响,促进本地区的发展,另外就是有示范的效应,你做出了一个很好的项目,它的示范效应能够让别的公司或者是别的项目单位来拷贝,我们欢迎拷贝。
    我们还有一个工具,就是提供担保,这个担保是在大约2005年的时候我才跟财政部签署一个框架协议,此前我们只能做股权投资和直接贷款。我可能说的太多了,不如把话筒交给大家,如果谁有什么问题,我来回答。

李伟群:
    有几个共性我们先进行一下交流。大家都知道,中国企业走出去,成为越来越多企业战略的步骤,也会形成人民币国际化众大的推力,目前国内几个方面的政策越来越明确,支持中国企业“走出去”,我们产品销售半径到国外。还有股权投资,可以投资国外的项目,也可以结合当地的资源,形成我们创新的项目或者是企业。中国企业怎么样“走出去”,目前可以通过我们每家企业信息渠道,了解国外市场的信息。我们在座的三位专家,也是代表三个非常重要的中国企业走出来的相关支持部门,他们已经有多年的经验,在推动中国的中国企业“走出去”战略方面也作出了巨大的贡献。那么在中国企业怎么样“走出去”,在“走出去”过程当中怎么样得到融资支持,这方面都有很好的经验和体会,特别是有些成功的案例,我们希望有一些案例给大家做更具体的介绍,可能对更多的企业结合自身的特点,制定更加细致的“走出去”战略的时候,能够有更好的参考。
    另外一点,目前各家金融机构都推出了什么样的创新产品和创新服务,实际上产品可能原来有概念,没有形成主流产品,那么最近有没有什么样的计划,跟我们企业“走出去”能够有更好的结合,也能够推动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也会提升我们今天这个论坛的效果。
    还有一点,想请各位专家介绍一下,你们所了解国际金融机构,对中国企业“走出去”,特别是投资于发展中国家,有没有什么样的特殊要求?普遍的问题就是金融服务支持企业“走出去”的路径,大概有什么样常见的方式方法?


 陆跃平:
    把一些面上的东西先讲一下,上午我已经提到,企业“走出去”,现在其实已经成为大势,已经比较普遍了。国企在走,民企在走,个企也在做,从整个走的群体上面看还是越来越广泛,过去我们“走出去”比较单一,尤其在贸易上,尤其在商品贸易时代,那个“走出去”还是通过贸易公司在走。早在二十年前我们提出放开企业贸易,让企业直接面对国际市场,企业走出去之后逐步建立自己的营销服务网络,有些时候他只是小打小闹,他不敢扩大,因为他毕竟对当地的一些政策环境,当地运营环境,社会网络,整个相应的环境,税收等等方面需要一个了解的过程。
    从我们“走出去”融资角度来说,过去进出口银行,我们主要支持还有一些国有成分的国有企业,实事求是地说。最近几年,其实我们整个领导层,行党委非常高度关注民营企业走出去的步伐,从我们口行角度来说,我们已经支持民企“走出去”,这些企业做得非常好,但是我们可以感觉,企业“走出去”,我坐在这,作为银行业务人员,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民营企业,首先要熟悉你的经营环境,很多民营企业在“走出去”过程当中,对他的商业结构还不熟悉,最后再去找融资,找其他风险,找控制措施,发现这两个环节是脱节的。商务结构跟你的融资结构也息息相关,商务和融资,跟当地的经济环境所造成的制约性的,有利和不利又紧密结合在一起。比方说渠道的规划,税务的规划,技术上的创新,等等衔接工作,都不是说我可以割裂开来我的商务,然后再去找银行,再去找投资,再去找一些服务专家,再去找保险等等,其实这个过程当中需要企业家们一开始的时候应该考虑得更周全。在这个过程当中应该有一个更早的切入,更早的沟通,更早的了解,使得我们企业的商务、财务、融资、投资能够尽早的把这些事情沟通起来,这个企业的风险,我们讲的这个风险降到最低程度。
    现在大家始终都在问一个问题,企业发展过程中会遇到一系列的风险,你说说看怎么能控制这些风险。其实我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我做投资做的时间长,市场、客户、技术,过道上的技术前前后后的比较,和另一个过道上技术横向的比较,把这些东西吃透了,做在前面,宏观上的风险相对来讲是比较容易把握一点。市场风险是不太好把握的,到底这个行业里面有多少人在竞争,或者你经过一段时间到新市场的时候,你尤其是不太清楚这些事情。

李伟群:
    我听到现在,很多嘉宾反复提到中国企业“走出去”的风险因素,大概可以分为几个方面,包括国别的风险,不同国家对中国企业去投资,去开拓市场有没有一些特殊的政策,比如说优惠政策,比如说排斥政策。另外是市场风险,怎么样去判断那个市场领域里面的一些市场因素,对我们企业走出去有什么样的不确定性,另外具体的项目,不管从征地,到开发,到税收等等方面的风险,可能都是我们要兼顾的一些方面。那么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现在已经开展的业务当中,针对哪些风险已经采取了非常好的创新,或者说服务,那么未来还有哪些计划?请周总给我们讲一下。
 
周尚志:
    因为咱们也是座谈会,理一下思路,实际上咱们现在在谈中国企业国际化的问题,但是这个国际化分几个阶段,上午陆总讲了几个阶段,比方说投资,投资是一个很高级的阶段,但是现在中国因为“走出去”,首先出口肯定是一个阶段,就是做出口贸易,到了一定程度以后,中国资本“走出去”,现在是方兴未艾,但是现在中国大头的,95%还是国际贸易,进出口这一块,进出口这块的业务量还是非常大的。另外投资,投资也不是最高阶段,可能到最后最高阶段就像苹果一样,做成一个研发全球品牌,就是中国什么时候,中国品牌在全球配置资源,不管在哪生产,但是是中国品牌。所以这个国际化大致分成这三个阶段,一个就是国际贸易,然后去海外投资,然后就是全球品牌,全球整合资源,可能分这么三个阶段。
    我再就国际贸易说一下,我举一个例子,一个企业是怎么通过信保和银行这种金融创新,实现原来不能做成的业务,我在信保河南分公司,河南有一个宇通客车,它当时有一单货物要发到非洲大概两千多万美元,来我们这投保,因为他觉得风险比较大。我们保的就是两大块风险,一个是政治风险,一个是商业风险,政治风险就是上午郭总讲的,跟国家,跟政权,跟政治环境因素有关的风险。而且一般商业机构都把它作为不可抗的,但是我们能保,我们可以保政治风险。
    还有一个就是商业风险,就是跟我们做交易的对手,它本身商业出现问题,比如破产,恶意拖欠,或者经营不善造成的商业问题。基本上有所在国别政治风险,还有交易对象的商业风险,基本上就把风险涵盖了。
    非洲国家现在需求非常旺盛,看中国的东西什么都好,什么都想要,但就是没钱。加纳这个业务也不例外,他拿了很多政府的项目,但是我们一评估,按照我们信用保险的原理,企业过来投保,他先做一个评估,基于你本身的资信,还有竞争能力,我们有一套模型。我们也想促成这个生意做成,然后就谈,搞了一个结构安排,让对方付10%的预付,信保60%满足的限额,当地找了一个非洲标准银行,因为是当地的银行,对他的经营有监控,他也承担了一部分的风险,他承担了百分之十几,后来这个业务就顺利做成了。这也是一种金融创新,就是通过信保跟金融机构,甚至是海外金融机构的合作,包括本来做不成的一单业务后来做成了,后来交收的时候我还专门去了一趟非洲加纳,现在回款非常顺利。信保还有这么一个功能,这是我举的案例,通过信保跟银行联合金融创新,把本来做不成的生意最后做成了。
    再一个讲最近,今年以来中央号召支持小微企业,今年我们最大的创新,就是对小微企业扩大覆盖面,我们从承保政策,从理赔政策,各方面都有一些突破,主要是解决小微企业承保难,融资难,承保这块我们主要是动员各地政府,也有一些妥协,也有一些扶持资金。另外也跟各家银行谈,银行在我们保单项下打包批量解决,把中小出口企业打包企业,提供宽松的融资条件。
    因为大家知道,小企业难就难在他没有资产,所以银行也不愿意贷款,风险银行不能承担,但是有了信保替他承担这个风险,这个贸易链条能够运转起来,那信保就支持他这个业务,承担以后年底银行就给贷款,解决他在出口业务中的流动需要。
    信保确实改变了企业信用结构,对银行来讲我们给他降低风险。我还带来一个数据,这些年我们通过信保贸易融资,从公司成立到现在,总额大概超过一万亿元人民币,去年北京地区我们通过信保融资了445.1亿元人民币,这里主要是支持成套设备出口,还有工程承包,海外投资,还有一般贸易的出口,另外还有中小企业保贷融资,中小企业对保贷融的需求还是比较旺盛的,我们今年最大的动作就是支持小微企业。

李伟群:
    实际上刚才讲的中国保险公司很多业务,和大家担心的风险识别和控制,只要能够在经营过程当中识别风险,科学的规避风险,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步伐更有力,更坚定。
    下面我们请周小兵介绍一下,亚行在中国最大的一块业务,或者成功的案例给大家做一个分享,特别是提示大家,在亚洲地区跨境进行投资等方面能够有些建议。

周小兵:
    说实话,亚行现在还没有一个直接的项目是支持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今天在座的有一位朋友,他们曾经跟我们一起合作的时候,代表企业提出了这个说法“亚行能不能创造这样的项目,帮助中国的企业“走出去”,他是全国工商联的。我们确实希望给这些企业“走出去”给他们一些支持和帮助。
    亚行有他自己的要求,他为了减少贫困,为了发展经济,而我们做的这些业务,每一个业务也需要有一些金融创新,有一个示范的作用,虽然暂时还没有支持企业“走出去”,但是目前我们能做的,亚行有它自己的优势,它有国际视野,他的67个成员国当中,有发展中国家,也有发达国家,有一些新兴市场国家,他们走在我们前头的,已经积累了一些经验,我们处在一个发展当中很有进步的位置,甚至有的股东提出来说中国是不是还要继续接受亚行的贷款。那最后的答案是,即使中国已经非常发达了,中国还需要用亚行的贷款,为什么?中国这片土地提供了这样的环境,他能够使一些金融创新的这种产品得以实现,比方说你想做一个金融类的项目,如果你把它放到蒙古去,把它放到尼泊尔去,它根本就无法做成,如果在中国这个土地上,在某一些金融环境相对比较好,政府配合,和当地有这种期望,我们有政府,有财政部,发改委,有我们合作的这些银行,比方说口行和中信保,我们可能就有金融创新,创出新的产品。
    比如说刚才信保和口行都提到,他们能够提供政治风险的担保,在国内的这些项目上,亚行也能够做这种所谓政治担保,这种担保在是对着中国做的,在其他的亚洲国家是对其他的国家做的这种,也就是说它有评估政治风险的能力,这种能力如果把它解释成一种知识的话,它就可以分享,和我们的企业或者是其他的发展中国家的企业进行分享。因为中国发展的速度之快,我们可能有许多项目做到了前头,这个既有利于周边的国家发展和效仿,也给中国的企业同时带来了机会,比方说我们做的一些小风电项目,我曾经去过上海一些风电公司,他不是像国电这种大的项目,大的风电,他们做的是那种小的风电,这个小的风电,有的只能一台风机覆盖一个村子,更小的能够覆盖一座蒙古包,或者是几座。如果把这种风机放到菲律宾的7700多个岛屿上的其中一部分需要这种电力的地方,他们的生活水平就会有显著的提高。
    比如在内蒙古,如果有几个蒙古包,几个区域能够有这种风机,他们的孩子能接收到电视,哪怕一天只有两个小时的信息量,那对他们的后代来说,对他们的发展,对他们对农业知识、气象知识的了解,就会直接起到这种帮助作用。
    我说这个例子,给我们的企业家带来了什么?就是我们把这种技术,把这种做法,我们成功的在海岛上面用的,在边缘地区用的简单的例子,如果能够用到尼泊尔,让尼泊尔的老百姓能够享受到现代发展的一点好处,那很有可能,他们能够想到的第一个,能够找到能源,能够来买的就是中国,我们甚至在做风电项目的时候开了一个国际研讨会和培训班,我们请了印度、尼泊尔、菲律宾、越南还有周边的几个国家,比方说蒙古国的,这些企业家代表,主要是他们的政府制定政策的工作人员,请他们来看我们的风电,请他们来看我们的风机,他马上就想到我们是不是要跟中国的企业联手,他说我们不会去了,我们就在这了,我们要跟这些企业谈。那他如果需要从中国购进大批量的设备的话,我们整个一条产业链都可以给他们提供帮助,口行、信保可以给他们提供帮助,亚行也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个资源的方向。
    亚行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这些发展中国家特别需要贷款的一个出资人了,现在亚行的行长叫黑田东彦,他最近几年当中一直提出,我们要把亚行发展成一个知识型的银行,不以它的资金作为它的主要产品,它要以它的经验,以它的这些知识跟大家分享。在这正好也是给在场的企业家一个提醒,就是把信息量放大,把自己能够了解的信息装在脑子里。

李伟群:
    下面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大家举手示意。

提问:
    我的问题是给三位老总,在你们日常接触企业信贷、保险投资过程中,他们之间有没有很好的关联性,谢谢。

陆跃平:
    这个问题我们中午的时候已经做了沟通,我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想法,供大家参考。从整个企业社会责任,这点其实谈得越来越多。环境污染这部分是个社会责任,在整个银行资源使用过程当中,他要考虑到我支持的这个生产,支持的生产,支持的运营,是不是对社会产生了消极负面东西。环境保护这是一层思路,这个在我们接触银行业务当中也是我们非常重要的一项原则,我们叫一票否决。在成立项目过程当中,投与不投的时候,如果这个项目带来环境上的负担,如果有这方面的疑问,我们的信贷员,我们的信贷处长,我们的部门都可以有一票否决权,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尤其是在我们支持企业“走出去”的过程当中,一个项目会产生像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越来越多在我们国内金融机构提到的就是社会经济的影响,资金需求的申请,会产生财务上的效应,同时我们又看到,这个项目做起来以后,对这个社会其他方面,包括就业,包括教育,包括知识的积累,包括知识的推广,包括产业的进步所带来的问题,包括文化因素,政治因素所带来的其他综合的效果,这也是我们银行在做信贷,在做投资的过程当中,也一定会综合考虑的。
    我举个例子,我们支持了很多中国企业走到非洲,参加非洲经济建设的这些项目,我们在整个项目结构安排过程当中,早些时候我们作为一个制度性的建设,我们做了很多劳动公司,希望我们提供劳动服务,现在我们要与时俱进,我们口行在发展非洲项目的时候,从经济发展来说,中国比非洲进步若干年,经过三十改革开放我们进步了,我们发展了,我们整个劳动就业水平,生活水平都大大的提高了。但是,从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来看,他还落后我们三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这个时候你要鼓励他,提供教育上的培训,在项目投入上,在项目发展上要做得更好一点,要求提供项目培训的投入,要求项目在早期进行可行性研究,在用工上我们鼓励企业更多的遵循当地的用工要求。同时我们企业做大做强了,包括我们支持的石油石化企业在外面做的时候,我们希望他能够在当地多建一些学校、医院,从企业的发展过程当中就带来了良性循环,中国对外“走出去”这个关系当中就形成了良性循环,我们都在做。这是我从我们银行的角度做一个简要的回答。

周尚志:
    非常认同陆总刚才的观点,确实我们接触的有些企业,像深圳富士康,是支持还是不支持?我们作为政策性公司,我们提出政策性公司要市场化经营,市场提出一些需求,我们没有设定门槛,都可以满足。刚才我非常认同陆总,确确实实要支持附加值高的,确实能够体现中国制造的优势,能够赚取更多利润的企业,给他们多批限额。确确实实我们现在有的时候也是在困惑,有些企业社会责任方面做得非常好,比如华为,我去华为参观,每年专利产品都有上万件,非常注重研发,这对国家创新体系建设,主力军还是企业,而不是政府部门,但是这当中最有创造力的企业可能就是民营企业。有一次我看前国资委主任的文章,很遗憾,国资委一百多家大企业,一个比一个大,但是就是没有中国品牌。央企里边很少出中国品牌,这确确实实也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从我们金融支持实体经济,中国制造,中国企业“走出去”这个角度,我们确实应该反思。谢谢。

周小兵:
    说说企业的社会责任,亚洲开发银行,由于它的特性,它也必须是具有社会责任感的机构,亚行的这种社会责任很多都已经量化到了具体的安排上。比如说我们做的所有的项目,都必须经过,有两个独立的评估安排,一个是环保的检查,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叫社会保证的确认。特别是基础设施的项目,说简单一点,一定要确保项目受到影响的这些人群,在项目后生产水平不能低于项目前。他说的是一个非常低的指标,但实际上我们项目影响的这些地方,我们有后评估,没有发生过生活水平降低,反而由于项目的存在,给他们带来了工作机会,改善了环境,改善的生活条件,就达到了社会保障和提高生活水平,促进可持续发展这么一个目标。我们这种要求是指标性的,而且非常的严格,不由项目小组自己承担,一个项目小组讨论技术方面的,讨论商务方面的,但是另外有独立的机构来完成环保的监测,还有社会保障的这种确认。这个是对基础设施的项目。
    对金融市场方面的项目,比方说我们投的中国银行,还有杭州商业银行,在投的过程当中,亚行会提出几个指标的要求,就是在这个项目谈好之后,亚行甚至会给一笔技术援助,比如说五十万美元的技术援助,帮助投的这个银行建立反金融诈骗、反洗钱、环保、贷款、改进公司治理,这里关系到社会责任感方面的恐怕就是环保和反金融诈骗、反洗钱机制的建立。我们可以培训信贷员,特别是在浙江中小企业聚集的地方,以中小加工业为主的企业聚集的地方,比如他是一个制皮包的厂,如果信贷员下去得到贷款要求的时候,他会检查他是不是有排污系统的建立,污水处理系统的建立,如果他们评估觉得他们达不到的话,那么这笔贷款甚至信贷员就可以决定不给他,这个就完全考虑在经济回报以外。那这种东西,我们和中国银行签订协定的时候,他也必须要满足亚行的这种要求。亚行通过这种手段帮助中国金融体制的改革,同时这些银行也从提升对社会责任的关注度,也提升自己,甚至提升自己的地位,尤其是在他上市的时候,有国际标准指标在那,而且他们已经完全满足了,这对银行自己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这个同样也可以借鉴给所有的企业家,社会责任本来是必须的,是从我们心里就应该有的,但是如果把它变成一种机制,在自己寻求机会获利的同时为社会做出贡献,有社会责任感,我们可持续发展就会比较好的达到。

李伟群:
    实际上社会责任这个话题非常宏大,我们每个人都非常关注,作为企业和宏观经济的细胞,怎么样发挥好企业的社会责任,我想第一阶段要考虑企业先要把企业做好,要先履行我们的企业责任,生产的产品,绝对不能因为市场竞争激烈,采取低成本的,甚至是假冒伪劣的不良的经营行为。我们欢迎价廉物美的商品,欢迎更好的优秀的服务,我们肯定会排斥假冒伪劣。金融机构也是一样,金融机构应该说为投资理财,也承担了识别、管理和建立良好市场秩序的责任,这点也是金融机构的社会责任。社会责任最近几年来成为我们关注的热点,也是因为我们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逐步提升,我们的经济行为,特别是在社会当中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关注的,我们都有一个良好的愿望,通过每一个企业的努力,通过每一个个人的关注,共同推动社会和谐,企业的发展。
   
提问:
    我是德利公司的,我今天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企业走向世界,我们正在组成数万亿资产组合的抱团平台,在现在这种资本也好,市场也好,这种世界化的动荡时代,我们组合起来企业抱团走出去,每一个企业都是一个亿以上的企业,现在上万个企业组合起来,在这情况下,在我们金融资产交易法里,是不是可以给我们这些企业专门开一个平台,搭建一个平台,如何解决我们“走出去”金融跟资产互动的问题,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
    第二个问题,我们“走出去”,口行有什么工具,有什么产品,文化方面,产品方面,还有设置的障碍盲从,你们能不能在这方面给我们提出一个建议,帮助我们规避这些问题。
    第三个问题,任何事物从没有到有的过程都有一个阶段,我们是不是可以大家可以跟我们一块去做,我们做出来了就会有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专门为我们国际化“走出去”的战略搭建一个既能够有所保障又有所支持,而且又能够帮助我们避免风险的产业交易,从这方面请各位给我意见。

李伟群:
    杜总是实干家,在推广绿色产业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在国际上也有了很好的合作开端。关于金融资产交易所,关于整个金融产业,怎么样利用这样一个历史机遇,服务于中国开放战略,服务于中国企业“走出去”,我们也在关注,也在研究,就北金所近期工作也跟大家做一个分享。
    最近金融改革试点频出,温州、深圳、丽水,很多地方都在结合当地的实际问题和资源特点提出了金融改革的创新方案。北金所在2010年成立的时候也确定了这样一个服务理念,服务市场,服务监管,服务市场需求,市场有什么样的需求,我们就要关注,去研究,去推动。服务监管,很简单,我们这个楼南面是银监会,北面是保监会,我们也利用这个地位优势,接受一行三会的指导,我们也正在合作推动一些创新业务,也希望在中小企业发展,在推动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战略做出实际的服务和贡献。
    结合跨境的贸易,跨境的投资,北金所从去年开始做了一些试点,做了一些实践,比如说我们现在在挂牌的资本当中,中间部分我们目前正在交易的几大类资产,覆盖全国各个省、市,覆盖了大多数产业,这些产业也是根据国家的“十二五”规划,根据各个地区和各个行业产业振兴计划确定的服务范围,两边很直观,北金所已经和世界连为一体,这样一个市场平台,这么多的国内外信息,可以为大家研究全球投资机会,捕捉投资项目提供便利,我们也希望跟口行、中信保、亚洲开发银行,这些金融机构共同推动业务介绍,市场服务的交流,未来我们也希望推动跨境的市场交易,希望吸引大量境外资产进行人民币投资,欢迎境外资产在北金所进行信息披露。
    更重要的一点,北金所已经形成了国内最集中的金融市场,为什么说最集中呢?首先北京依托金融资产集聚中心,金融人才中心,我们研究所,我们产品创新部也在加强研究,也希望在跨境的,包括像刚才提到的跨境贸易前后端的金融服务力所能及的辅助工作。也希望大家关注我们两边的条幅,我们会组织各类金融机构,在北京一起研究金融创新,围绕大家实际需求,创新我们的交易品种。北金所依托首都优势,相应国家金融市场化改革大的战略方针,我们在金融创新方面也有比较长远的规划,希望能够跟各金融机构和社会各界共同努力,推动金融改革和我们的产品创新和交易模式的创新,也希望各个企业家有什么样的需求,有什么样的信息多跟我们交流,或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们有一些更方便的产品,更具体的业务跟大家对接。我先说这么多。

陆跃平:
    回答你刚才讲的问题,其实从我这个角度,我说一下我的认识,对于企业“走出去”的报道,叫平台也好,协会也好,其实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在美国的时候,美国纽约中小企业局,我们这些做投资的人,时不时就把我们叫过去,请你们做一些义务服务,跟社会责任有一点关系,你们做一些义务服务,中小企业局在美国各个州设立了分支机构,他叫分局也好,叫所也好,他把这些做投资、保险、税务、技术的这些人,打电话通知你们,请你们注册登记一下,然后把你们的信息留下来,如果我们有企业希望从你们这得到收费,请你们尽可能不要收费,尽可能收的少一点。这就形成一个从政府层面,在发展过程当中的中小企业,企业的识别能力和企业的评判能力有限的情况,政府出来做一些服务。因为你是抱团的,总是希望自助服务,这个自助问题,政府有一些指导,政府提供资源,时不时请专家来讲一讲。
    我在这表个态,如果把这个平台搭起来,你的目标比较大,那么十家也好,二十家也好,需要有一个投资专家讲一讲,我义务提供服务,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回到我的业务上来给你解答,我们做基金本身它就是个集合体。我们现在做非洲的,叫中非发展基金,这个基金其实是一个投资人,这个投资人就是开发银行,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我更想说的就是,我们如果是作为VCPE这种东西的话,他是结构多元化,包括资金来源,包括投资人的互动和衔接,包括你的方方面面的想法,通过这么一个资金的平台,大家把它集合起来,集合起来找一些负责任的人,提供一些尽心尽力的专业服务,这些人尽心尽力的专业服务,不是说他一定比谁聪明,他要尽心尽力的,能够把这些资金集到这个资金池里面来,能够针对某一个基金所设立的特定宗旨,能够把相关资源整合在一起,包括这个投资商的资源,包括和投资商相关的企业资源,当然包括团队自身的资源,形成一个集合,形成抱团,克服一些技术风险、市场风险。
    我举一个例子,我们有一支“走进来”的基金,不是“走出去”,我们和日本、以色列,包括进出口银行,支持企业科技成长的基金。我们自己基金主要的投资方,这个企业发展很好,订单很多,但是这个企业在财务上还是有一些问题,这样一来管理团队就找到我们。这家企业在过去经营过程当中,资金渠道是从当地信用社里面借的,信用社的资金能力很有限,因为信用社资金成本也比较高,因为这个企业很多订单是境外的,是“走出去”的,企业是贸易出身的。我们作为主要投资方,我们服务于金融“走出去”的主力军,我们接受了这个客户,我们就给他提供了融资解决方案,结果把这个企业的实际经营需要满足了,风险也控制了,企业也发展了,我们也发挥了作用。从基金来说,从企业来说,各个合作方抱团所产生的协同效应就发挥起来了,基金就是很好的工具。如果哪一天杜总说,我们希望在这里形成互助社,如果需要一些支持,需要一些参谋,我愿意免费提供参谋。

周尚志:
    就说一句,我觉得搭这个平台确实不容易,把企业集聚起来,有了平台,这些资源就好集聚,往里面集中,另外这些政策,多利用国家的政策,政策可以叠加进去,如果你的企业都是外向型的,或者是准备往外走的,需要信保这方面,我们免费介绍、宣传。

周小兵:
    杜总非常佩服您做的事情,也非常想能帮到您,但是有可能暂时我还没有看到具体的,我们能够合作的地方,我们保持联系,也建议您跟国内的各个机构,比如全国工商联、中小企业协会,所有能够携手帮助你的这些单位联系,也包括亚行。

李伟群:
    因为时间关系,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
    我们这个项目可能是第二阶段,我要说的杜先生做了一个平台,台上的这些人还得做一个平台,包括未来目标市场还是一个平台,实际上是平台对平台,多平台的整合,现有的机制完全不会适应这种情况,这里边应该做一个开放性的公共平台,国内现在有没有可能做成这样。这是我的问题所在。刚才您说找协会,协会有些是旁观方的,市场化的协会很少。

李伟群:
    很好的问题,在经济全球一体化的过程当中,中国企业愿意“走出去”,在经济金融化的过程当中,产业资本一定要和金融资本对接,怎么样对接,要利用各个金融市场现有的业务模式,现有的投资资源,应该说交易所,就是我们在座的工作,可以有效的帮助企业实现融资,也可以帮助想投资的企业,在我们这个平台里面,在我们这个项目库里面进行投资,我们也愿意跟各家金融机构,特别是跟一些国外的交易所和国际金融组织进行更广泛的合作。
    去年金融代表团到欧洲访问的时候也访问了欧洲的一些金融机,法国的一些银行家,包括今天上午最后一个演讲的金融市场协会的理事长我们去年也在欧洲有过交流,他也到北京参加过我们的国际论坛,我们也愿意搭建这样的平台,利用现在非常方便的网络资源,利用非常方便的数据库的资源提供更好的服务。
    非常感谢几位嘉宾精彩观点,也非常感谢各位企业家很好的问题,祝愿大家工作顺利,在企业“走出去”方面越走越宽广,谢谢大家!
    第二个专题主持人是杨晓动先生,杨晓东先先生是中国贸促会贸易推广交流中心主任,中国对外贸易理事会秘书长,香港建义利有限公司董事长,高级经济师。
    有请2012中国企业走向世界暨国际融资论坛第二场专题论坛主持人杨晓东先生。

 
杨晓东:
    现在我非常荣幸邀请第二专题的演讲嘉宾,中国中东投资贸易促进中心常务副总裁艾刚,城开(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余延庆,德利国际新能源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杜德利,商务社会责任国际协会中国咨询项目总监王承波,全球环境研究所执行主任金嘉满,博雅公关企业社会责任高级顾问贡力。


   
杨晓东:
    下面我们开始第二场论坛,上一场论坛的演讲嘉宾非常精彩,互动非常积极,所以我们非常期待我们这一场论坛同样精彩。通过短短两个小时的互动交流,各位一定会有所收获,有所体会,帮助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
    首先按照论坛程序,请我们几位演讲嘉宾介绍一下自己的机构,然后围绕演讲主题,根据工作的实际情况谈一谈自己的观点,最后一个环节是提问互动。

 
杜德利:
    我们主要是做全球性低碳生态全案解决商,从低碳全案解决方案里面我们做什么呢,做四件大事,第一件事低碳,整个产业集群的发展。第二如何使用清洁能源,第三如何把能源产生的问题如何去治理,第四如何搞好绿色生态。人体也好,动物也好是呼出二氧化碳吸收氧气,植物是相反的,如何进行人与自然的互动。
    第二方面我们投资绿色低碳的绿色都市农业产业,从土地修复到种植,自主研发,到深加工,到回到餐桌上,回到餐桌上如何回收处理,如何降低二氧化碳排放。
    第三,信息不对称,没法互动,互动才是关键,商业、企业如何结合起来,怎么推动商企正确的交易。
    第四,人生生命质量与生命的价值观,推动整个人生的发展,有的人活着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有些人死了几千人还活在我们心中,我们要活得有质量,有价值,推动我们养老体系,安养体系的发展,回报社会。我们是怎么做的,从低碳生态城市开始,推动绿色军营建设,有些军队洗澡比较阳光,太阳能洗澡,我们做好了从咨询,到规划,到设计,到研发,到投资,到运营,我们所做的整体的概念,这是我们企业做的事,谢谢。

杨晓东:
    杜总讲得非常好,也说明我们杜总从事的也是令人尊敬的行业,是生态经济,绿色经济低碳,环保行业。接下来请艾总介绍一下。

 
艾刚:
    我是中国中东贸易促进中心,这是我们机构的名称,是当时咱们国家的商务部批准设立在中东地区,帮助中国的企业进入中东地区市场这么一个服务性的机构,当然我们是企业了。我们主要做的工作就是在海外搭建平台,提供服务,与中国企业一起在国外共创辉煌,主要形式就是一块组织中国的企业在中国政府,商务部、贸促会的支持下,到国外去办展会。还有一块我们是在国外直接搭建这种长期经营的贸易平台。今年1月份温家宝总理也到迪拜龙城看了一下,基本上迪拜龙城每年形成的贸易额达到了三百到四百亿美元,这种平台是为中国的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到国外去做建立长线经营的机构,经营的网络,提供了一个全方位的服务,是这么一种形态。那么我们目前像这种形式,我们跟余总在商务部的支持下正在开发第二轮龙城,我们选择了在墨西哥的坎昆,拉美市场也是一个新兴的市场,也是发展非常迅速的市场,也是非常值得中国企业关注,中国商人去进入的这么一个市场。我们主要做的这种形式就是为中国企业开拓国际市场,尤其是贸易上,尤其是中小型生产贸易企业,直接进入国际市场提供全方位的服务,长短结合,有短期的结合,今年12月份我们在阿联酋,商务部主办,我们承办,以农业为主的展会,想做成中国中东农业博览会,12月份将在阿联酋举办,三、四天,示范性的去了解市场。还有就是长线的,像迪拜龙城的,适合中国企业长期在国外经营,扎根的企业,大概我们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展开的说提供的服务就是全方位的服务,包括签证、物流、金融、市场推广、营销策划全方位的服务,希望有机会跟大家交流。我简单介绍我们做的工作。

杨晓东:
    你刚刚提到的中东博览会,我们也可以去参加。龙城我去过很多次,我觉得龙城是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最成功的典型的案例。接下来请余总。

 
余延庆:
    我是城开(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我这个企业是多元化的集团企业,我们主要的板块是房地产开发,房地产开发主要有三个业态,第一个业态就是商业房地产开发,第二个业态是土地运用开发,第三是空间环境开发。第二个板块是医药,产品出口俄罗斯等15个国家,东盟十国,还有非盟十一国。我们近几年根据过程产业调整和企业发展需要,我们公司除了传统项目之外,还有一个金融单位,医药产业基金,还建立了一万三千亩的药厂,在北京做了北京国际生态养老产业园。
    总结一下,我们企业凡是国家产业支持的板块方向都是我们企业做的,我们现在和中东贸易投资贸易促进中心,我们正在做国家的项目,一会在论坛当中我们还要做介绍。

 
王承波:
    大家下午好,我是来自于商务社会责任国际协会,我们机构主要做企业社会责任这样一些事情,这是一个越来越被国际、国内所关注的企业,一个企业到底怎么实现他的社会责任,同时增加企业内生动力,帮助企业可持续发展,这是我们主要做的事情,我们在全球欧洲、巴黎、哥本哈根还有其他一些城市,美国有旧金山、纽约,亚洲有香港、北京、广州,未来会在上海,还有南美都有办公室,我们主要服务对象是两类,一类是国际全球五百强,或者一千强的企业,想在开展业务的企业,我们帮助他们更好融入中国社会,能够帮助他们很好的了解中国的投资和企业发展环境,同时我们也帮助中国的企业准备走出去,在其他国家进行投资,能够更好的融入到当地社会的企业,我们也能够跟他们一起,把我们的网络,把我们的专业知识,跟企业发展的目标结合起来,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融入到所在的投资地点,帮助他们可持续发展。

 
金嘉满:
    我是来自中国的非营利机构,其实就是在北京注册的,全球环境研究所,我们这个研究所主要关注的是环境问题,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是对环境问题的一些研究,包括问题的调查,也包括解决问题方案的设计,机制的引进,另外我们也试图做一些示范项目和政府政策的推动,我们主要的几个领域,一个是在生态保护这方面,第二个领域,我们在能源与气候变化,也关注中国在气候变化大会上的谈判,包括中美对气候变化的一些关系和贡献。另外我们也对农村的能源和企业的一些节能项目做市场化的推广。在第三个领域,我们也在做一些培训项目,我们主要把环境方面的一些政策机制,包括存在的问题,在中央党校,或者国家行政学院,对政府官员的这个层面上进行交流探讨。最后一个领域,实际上就是跟今天比较有关的,我们非常关注中国“走出去”战略十年发生的状况,还有一些问题。在近三年,我们也对“走出去”的这些企业,有一些调查研究,包括环境方面的风险,社会方面的风险,我们比较关注这方面。
    因为我们机构不但研究问题,我们还试图能找到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所以我们最近也在研究的基础上,正在想,我们应该推动中国的企业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推动中国的政府出台一些什么样的指南或者是政策,也在考虑当地国政府,因为我们企业“走出去”,基本上去的更多的地方是在次发展中国家,所以这些企业的环境行为,我们都非常关注,所以接下来在这个话题上,我可能能为大家做一点贡献。

 
贡力:
    大家好我是博雅公关高级顾问,在企业社会责任,可持续发展上面做国际合作,我们有两块大业务,一个是面向在中国的国际企业,他们如何更好的履行他们的社会责任,能够帮助中国更好的实现和谐健康发展。另一方面也是我们现在业务更大的板块,就是如何更好的帮助中国企业在海外拓展过程中,能够利用企业社会责任,更好的打造企业口碑和品牌,更好的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和盈利。非常同意陆总的发言,认为企业最大的社会责任是经营利润的最大化,我们通过过去,包括跟商务部和工信部的合作,发现中国企业在“走出去”过程中,往往是因为企业社会责任的风险非常管控的很好,而造成了很大成面上的投资业务的损失,所以今天通过参加这个论坛,希望在策略和技术层面,能够提供一些我们的经验,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我们在下面进行深入的探讨,谢谢!

杨晓东:
    谢谢贡总。我们贸促会是半官方的机构,对内是政府部门,对外是民间团体,我们这个机构是为中外政府,和中外企业提供贸易投资服务,也是一个贸易投资平台。
    接下来进入我们这一节论坛主题,我们企业“走出去”,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就是中国企业怎么“走出去”投资,怎么收购。以前我们谈中国制造,现在我们一直在谈中国企业“走出去”,中国收购时代已经到来了,所以刚才听到我们演讲嘉宾介绍了一下,大家和我一样,各位嘉宾多有很强的实力,对“走出去”都身体力行,而且经验非常丰富。所以我们首先请几位嘉宾自由谈论,围绕我们刚才的话题,比如说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机会在什么地方,中国企业这几年“走出去”逐步多元化,包括国别、投资行业、投资方式等等非常多,不断的变化,不断的丰富。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机会在什么地方,另外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成功并购的原因是什么,另外还有失败的东西,好像有一个统计,收购以后经营又不成功,情况非常复杂,先围绕这两个话题,请几位嘉宾介绍一下情况,最好举一些实际的案例。

余延庆:
    中国企业“走出去”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侵略问题,另外就是对中国商品的限制问题,甚至有些拉美国家有一些惩罚性的措施。“走出去”战略进入初期阶段,后来提出抱团出去,组织一些中国的经营,统一的去开拓国外市场。中国很多企业进入拉美市场,有很多特殊的限制,通过商务部跟国家建立这种平台,现在打开了这个通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这次负责承办墨西哥坎昆项目,目的是给企业,用国家的形式,把企业想走出去需要解决而解决不了的问题,提前跟这些国家部门进行沟通,以备忘录形式解决了,我们在项目当中提出了人性化的服务。我们通过墨西哥坎昆项目的建立和招商,我们基本在这些问题上下了很大功夫。拉美市场是巨大的,拉美国家有5.6亿人口,加上美国2亿,加拿大2亿,和墨西哥本身1.2亿,大概十亿人口,市场是巨大的。市场差价是巨大,去年命令取消对中国的关税惩罚,同类价格差价在十倍以上,这样就给中国的企业提供了非常大的利用空间,尤其是这个项目设立在墨西哥的坎昆,这个地方是安全的,所以两国政府又拿出相对的优惠政策,使这个项目健康有序的发展。
    我们觉得这个“走出去”,一是企业自身业绩提高自身素质,掌握不同国家的政策、法律,另外尤其是中国商人更要坚守的,遵纪守法,这是很重要的。还有结合一些企业自身的发展特点,一定能把这个市场做好。

艾刚:
    中国企业“走出去”机会在哪里,不同的企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判断,不同的形势分析。机会,可能有人认为发达国家机会多,项目金额大,效率高,有的人是在新兴市场,有的人可能欧债危机,欧洲形势不好,是可以收购。机会在哪里,可能根据不同的企业,根据不同的企业需求,或者你的目标群体,你对这个企业的发展规划,你对这个企业的把握,你对这个企业自己的判断很重要。
    说到“走出去”这个概念,这是一个国家战略,从中国来讲,中国政府提出鼓励中国企业“走出去”上升为国家战略,已经提出了若干年,那么在实施当中,分阶段在做。当然这个阶段,实际上实施的时候并没有说我第一步怎么做,第二步怎么做,第三步怎么做,他是自然发展的。商品“走出去”,产品“走出去”,中国制造遍布全球,这个应该是中国实施“走出去”战略的一个伟大的成功,一个伟大的功绩。同时,中国在实施产品商品“走出去”,形成了成绩,形成效果的同时,存在的问题,就是中国的品牌没有“走出去”,中国制造在世界上,宏观上也是一种概念,但是实际上中国能够在上叫得响的品牌不多,品牌“走出去”这块,我们在实施“走出去”战略当中,不是说我们没有去做,也不是说国家不重视,但现在的现实就是这个情况,这个情况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觉得这个做企业的也好,做研究的也好,大家都可以反思。
    从产品“走出去”的过程当中,慢慢延伸出来的就是企业“走出去”,所谓企业“走出去”的概念就是出去投资,产品“走出去”就是把东西卖出去,做出口就行了,人可以不用出去,东西出去就行了,我可以不懂外语,不派人出去,我找接口公司,再往前发展,就是企业“走出去”,企业“走出去”干什么,实际上我个人觉得,企业“走出去”,实际上要获得的应该是资源,一种资源是市场资源,一种资源就是能源,原材料,那么我企业出去投资,我是为了我的产品,我的商品,更稳固的占领一定的市场份额,维护市场份额,或者是我提供更延伸的,售后的全线的服务巩固我的市场份额,或者我更直接接触到我的商品销售目标群体,我去了解他的需求,进行新的研发,进行升级换代,研发新的产品,我能够不断的去维护我的市场。
    现在来讲,是还有一个概念,还有就是资本“走出去”,中国资本的“走出去”,中国要支持拉美国家,新兴市场国家基础设施的建设,要投资。为了一个是建立友好的关系,加强经贸合作,一个是通过我给拉美国家提供资金的支持的同时带动中国的商品更多进入他的市场,同时希望能够让他对中国的企业,中国的产品,他原来不对中国商品开放的行业和企业,我通过跟你资金的合作,你给我开放一些。拉美市场是很好的市场,但同时它也有很强的这种贸易保护的措施,或者政策,或者做法,比较典型的阿根廷新总统,把西班牙石油公司的股份无偿收为国有,这个举动在世界上轰动很大。现在拉美其他类似的这种苗头现在还有。
    资本“走出去”,这种风险,或者说企业“走出去”,就是你到国外去派俩人,风险肯定是有的。中国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走出去”,应该依托专业机构,应该依托专业平台。出去你是单打独斗,大企业有大企业的问题,中国央企的概念就是我自己出去,我设团,我派人,我要自成体系,尽量减少跟国外的合作,不融入当地的文化,不跟当地合作。但是中小企业来讲,单打独斗去,他去不了,当然不排除有些敢闯敢干的商人,一句外语不会说,按着计算器就出去做生意的,也发了财的有。但是更多的中小企业来讲需要我们金融服务,我们也希望给更多的中小企业提供服务。谈到企业“走出去”的情况,我就简单说这么多。

贡力:
    我补充一下,刚才艾总提到两个企业“走出去”需求的资源,我还要补充一个国际化的管理资源,管理团队,另一方面是创新和技术资源,也是中国在企业转型或者说是从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这个过程中,可以借鉴国外已经很成熟的研发、管理和技术资源引入到中国,跟中国的制造因素相结合。
    刚才余总谈到怎么样抱团跟国外资源进行合作的时候,因为我原来是搞企业合资的,尤其在清洁能源技术投资。国外很多国家的政治环境跟中国不一样,中国是大政府小公司,国外很多环境相反是小政府大公司,所以我们在国内熟悉的很多跟政府之间的运作模式,往往在国外的很多环境里,会遭受到很多非议,或者说在有些层面,往往因一些小的事情,会对整个投资的结构和投资的盈利造成很多负面的影响。所以企业在“走出去”过程中,我完全同意艾总和余总的发言,一定要对当地的文化有很强的认识,而且有很强的对接,在这个基础上,才能未雨绸缪,把一些风险控制在可以掌控,或者可以消减的程度。另外艾总也提到口碑的问题,就是品牌的问题,为什么没有很好的中国品牌,因为博雅公司是搞公关和品牌营造的公司,而且有将近六十年的历史。在透明性的交付过程中,我们才能得到当地社区,当地政府更好的理解,更好的支持。

金嘉满:
    我就这两个话题,我说一点我的意见,第一个话题说到中国企业“走出去”机会在哪,如何把握。其实中国企业“走出去”,这个口号或者说国家的战略已经走了有十年了,那么机会现在有没有,或者是在什么地方,可能不同的企业,不懂的领域都有不同的机会点。所以作为我,我是一个非营利的机构,实际上是做一些研究的,那么我其实在研究“走出去”企业的问题上我觉得机会非常多,包括现在像缅甸,周边非常近的国家,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来建立开发区,想模仿中国的经济开发模式,实际上这个本身就是给我们的经济各个方面,其实带来了机会。
    在这个机会里头,可能不同的领域,不同的行业,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机会。比如说像我们这些非营利的机构,其实在正常的时间里头,当然在座的可能都是企业,那么更多今天要谈到的是投资,我们“走出去”以后怎么能够是不亏本的,不亏钱,带动了企业的经济发展,又带动了国家的经济发展。但实际上我自己个人的体会,“走出去”是一个国家战略,那么它不单是一个企业“走出去”,也不单是一个金融“走出去”,其实我非常同意艾总说的,其实有很多研究人员,专业人员应该早于企业“走出去”,他们应该把这些规避的风险给大家都说清楚,市场是什么样子,哪个行业是我们将来可能在那个地方,适合于它的文化,容易发展,有的品牌根本在那没有土壤和温度,它不可能发酵,所以产品在那可能就不会发展起来。
    其实我一直在做“走出去”战略研究的过程中,我其实看到了一点,就是中国的“走出去”战略应该是全方位多层次的“走出去”,这样才能规避很多企业在对外投资中的风险。
    实际上今年我去缅甸,现在大概有两三年的时间,在观察缅甸政治的变化,他从一个军政府,变成民主政府,他现在到了经济的开发,他不停在做一些演变,今年1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是西方国家,从希拉里开始去,西方国家对缅甸开始非常大的炒作,准备在这个地方要有很多的发展,认为是西方的一个机会。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各个国家的外交大臣,前总统,总理,日本、荷兰、美国、法国,缅甸政府天天在接待,跟这些人在谈。那么在这个过程完了以后,落后这些发达国家接着第二批进入,就是一些非营利的研究部门进入,考察他们这个市场,考察他们国家将来在这能做什么,有些什么样的法律,什么样的文化,什么样的政策,如果政策不利于发展的话,他会催促这个国家成立相应的政策。实际上我们中国,我认为,比如他们现在开始在做《投资法》,这个时候他其实是希望很多外国专家来帮助他们开发《投资法》,他来说他们国家怎么做的。其实对于中国来讲这也是一个机会,你要把你的思想,把你的一些东西应该在他设立的这个《投资法》的前期,你就跟他有很好的沟通。把握这个机会实际上需要很多人,为真正钱的投资,企业的投资是做前面的铺垫,然后才可以规避风险,不亏本。
    第二个话题,中国企业成功并购的要素是什么,失败的根源又在哪里。其实我看到并购的,我没太看到失败的案例,其实我在老挝比如看到咱们中国的五矿,五矿并购了澳大利亚的一个金矿,那么他现在等于他所赚的利润是老挝全年GDP的大概4%,他的并购是非常成功的,甚至我们都想作为一个好的企业案例来放到我们的研究报告里头,是因为什么呢,他并购以后,他把所有的人和所有运作的体制全部留下了,老挝的公司是澳大利亚人在做老挝公司的经理,他的部门还是这些人,所以他的社区服务也好,他的很多比较先进的企业社会责任方面的管理经验都还在那,所以他做得就很成功。
    可能我看到的是比较好的案例,但是“走出去”并购的这件事,其实我今年也关注了,在1月份,可能就1月份这一个月,在非洲有六家矿业,我们就并购了,一个月并购了六家,当然我没有继续跟踪这六个是都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目前我知道五矿做得不错有色金属矿在非洲做得不错,而且他们有澳大利亚非常先进的技术,并且把污染问题规避了。可能我在这个方面,我作为一个正面鼓励企业能够走出去,还是应该有信心的,是可以做得非常好的。

 
王承波:
    这个题目确实非常好,中国企业“走出去”,大家都认同是资源导向,总资源的角度我们应该“走出去”,从另外一个角度,随着国际化,全球化,中国的企业也应该在推动社会发展的过程中有一个担当,这是承担企业责任的要求。在这个题目的后面我其实想问,中国企业“走出去”准备好了吗?企业本身准备好了吗?刚才大家都提到老挝,我说一个例子,也是我们BSR亲身经历的例子,我们最近看到一篇文章,我就说里面的观点有没有偏颇,但是这篇文章说明什么问题,中国企业在“走出去”的过程当中,是不是全方位做好了准备。无论是出去并购,还是出去投资,还是出去做贸易,挣钱当然是第一位的,如果是你没有准备好,恐怕挣钱就不是很容易了,这是一个问题。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这篇文章,对中国企业“走出去”提出了比较有意思的思路。
    另外一个是我们直接合作的一家企业,名字我就不说了,在内蒙做的一家企业,我们整个合作的过程就发现企业自己在说,我拿出很多钱,去做一些公益事业,但是当地的无论是政府,还是当地的社区都不满意。这里有些什么问题,在我们跟他们合作的过程中,其实慢慢就会发现,企业社会责任很多方面需要你从走出去之前就要开始做战略的考虑,是不是我们能够跟当地各种资源融合,对企业来说是摆在你面前切实的问题,如果没做好准备,你可能要花钱买人骂,得到的不是鲜花和掌声。我们需要好好考虑,无论从企业本身发展战略角度,还是从外部拓宽拓展,与投资当地的关系方面,我们需要做很多工作,谢谢。


杜德利:
    我简单发表我的一点意见,什么叫“走出去”,定位是什么?很重要。我们定位何为“走出去”,走到哪里去,从这个词上有很多问题我们都不知道。任何一个词,随着环境的变化,随着我们意识的变化都有所不同,真正的机会就是创造不同,走向共同,从共同又走向不同。这个阶段里,我觉得三个方面很重要,第一个方面,意识,全球化的意识,你是走出过门,还是走出校门,还是走出你个人的心,还是走出你的产品,还是走出你的思想,我们要综合考虑这些问题。
    我们说“走出去”,走出国门到国外去,到国外去干什么,个定位就相当重要。我简单说是我“走出去”的几个门槛,我从初中毕业走出校门,上不起高中,我就从小门进入医院参加工作,到了医院我干了很多很多我没干过的事,环境逼着我走出去,没有一个是我想干的,但是在这个情况下我又成立了水暖门市部,我又设立了北京销售公司,“走出去”之后,我又回去做了产业基地,做了生产,然后一下就从美国上市,我看到我的企业迅速遍布许多国家,现在搞新能源整合运营商,后来又觉得低碳生态不错,现在又做到如何全球化。在“走出去”的思想上,我们应该首先定位。我的企业“走出去”三个定位很重要,一个是定位于我们“走出去”的目的,走到哪里去,根据你的定位不同,根据你所站的角度不同,你想的事是不同的,环境不同,想法也不同,每个人的意识也不同。
    我们今天最大的社会责任是环境,环境建设的是最重要的,真正的环境好了,国与国之间别再争了,各个星球之间别再争了。现在最关键的我们有一个意识的变化,是真正呢?是环境建设的问题出现了金融危机也好,还有我们现在很多的思想意识的危机,最关键的,我们每个人受环境影响的危机很大。我们从整个环境建设的前提下,如何定位于我们的“走出去”。
    我们的失败是我们思想意识的失败,但是不是绝对的失败,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经验,在这些经验里,我们都知道单一的,还有各个方面单独产品的,还有很多觉得我是多大的国有企业,多大的央企,但是我告诉你他斗志能力真不如我们小小的民营企业斗志能力强。我们应该抱团,在抱团情况下我们大家应该具备什么条件抱团,由不同组合成相同,由相同组合成共同,由我们共同去对待他的区域性的变化,是很重要的,可以影响到他的政策,影响到他的法律,可以影响到他的游戏规则。
    我们先说咱们大家有没有共同抱团的可能,把这个可能形成了,实现经济的繁荣,有了经济繁荣,我们有商业企业的发展,国家的政权稳定,我们是支持他稳定的,而且帮助他更加的发展,我们做的有是大同的问题。我们现在发展遇到了瓶颈,有很多国家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也有很多的不同,我们的心态怎么定位,还有我们大家真正抱团“走出去”,抱团闯天下,最后真正实现,没有谁是谁,地球就这么大。现在先把我们地球融为一家,真正全球一体化。
    第二如何利用“走出去”问题引进来,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第三个引进来了,走出去了,我们通过联盟起到一个重大的互动作用。应该创造互动的价值,这一点应该联合起来,共同“走出去”,而不是单一的“走出去”。

杨晓东:
    杜总说的非常有激情,杜总身体力行,帮助了中国企业“走出去”,走到了前面。杜总确实有国际眼光,国际视野,全球视野,我们以后“走出去”要多跟杜总交流。杜总刚才讲的,我提几个问题,中国企业“走出去”,现在国外有一种担心,担心中国企业投资、收购会造成一种威胁,包括现在中国到国外的投资,国外不批准,你对我的威胁涉及到国家安全问题,你这个基金没有国有背景全是民营企业的背景,你这个企业“走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在国外有收购。第二个问题,就是中国在“走出去”的过程当中,是我们也经常鼓励中国“走出去”,我们跟商务部、外交部组织企业家出访,每次三五百人很正常,说“走出去”的很多,实际上真正“走出去”的并不是很多。国际资源这么吸引人,但是你让他去国外做投资,说了好几次,动员很多次,包括我们一块参与他都非常谨慎,有很多的投资机会,现在说中国人有钱,什么都长中国人投资,比如说欧洲的皇宫问中国人买不买,什么机场,有几个俱乐部等等,中国人都可以买,但是咱们在座的说意大利有个机场,有个赛车俱乐部,邮亭俱乐部谁敢去买?所以我觉得这两个问题,刚才王总提到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战略有没有,准备好了吗?我提两个问题,请几位嘉宾回答一下。

杜德利:
    我先说第一个,第一个说是威胁论,中国来了之后到我们这些怎么办,我感觉到当你弱小的时候老怕别人来了抢你包子吃,但是如果这个包子没人抢,你吃着好吃吗?只有相互的竞争才有持续的发展,我也谈过这个问题,我们落地是为你本国创造税收,而且是帮助你的就业,第三因为你不好我才帮助你好,或者你好我帮助你更好。第二个谈到所有的收购,他们说各地的收购模式特别好,过去的产品遇到了瓶颈需要升级,甚至他走向其他国家需要转化,因为是相融合的过程,而没有谁占用他的思想,只有相互融合才会发展。

艾刚:
    刚才杨主任提到国外,认为中国企业“走出去”,中国资本“走出去”,中国投资收购就是对国外的威胁,这个言论是实际存在的。墨西哥做坎昆这个项目,当地的媒体的声音,认为你做龙城那样的项目,组织这么多的商品到墨西哥销售,你就是对墨西哥的经济侵略,对他的产业有冲击。玩具、服装这类东西你不能来。现在墨西哥跟中国为了鞋出口的事,凡是出口到墨西哥的鞋,要做一个进出口商会做一个认证,在合理的价格定价上有了这个东西才能出口,国外是这么一个限制,是有这个声音,当然这种声音我们去说服他,跟他解释,跟他讲这是一个方面,我要做工作,不是他说完了,我不吭声,我还干,要去做工作,要去做舆情,文化的软实力,影响力这方面要做。
    我“走出去”走哪去,走到国际上去,“走出去”是为了国际化,“走出去”就要不是在国内了,就是在国外了,在国外你是中国来的企业,同时你要知道,你在墨西哥注册的企业,在阿根廷注册的企业,你也对当地的经济有承担各方面的义务。如果我是中国的我“走出去”,我到了国外还是纯中国化的心态,纯中国化的经营思想思维人家反对是很正常,人家攻击就没错。这是我的观点,中国企业出去要注意。国际化是为了多一条渠道,多一个商机,两个市场,两个资源我同事都能利用。企业出去以后国际化,国际化你就要尊重当地很多的东西,包括好多国外非常在意就业的问题,你到那去还是中国派去的人,这肯定有问题。你的利润国际化了,你的市场份额国际化了,你的责任也要国际化,去解决人家对你的担忧,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地方,带动我的经济发展,为我当地经济作出了贡献,这种声音我觉得就没了,现在存在是一个现象,我们要去做工作,要宣传,同时我们自己应该在这个时候也要注意。如果你是一个纯中国的,百分之百中国的概念,在那个地方发展好了很容易受到人家的特别的待遇。

余延庆:
    中国企业“走出去”,关于中国企业威胁论我有这样的看法,是这样,事实是存在的,以前我管过关于外国企业进入中国的审批,遇到了一样的问题,当时中国的商业还处于计划经济转为市场经济的过程,正好是国家有一个著录,可以批准一部分外国企业进入中国,在中国引起了强大的反响,全国的商业企业纷纷给我们施压,就是坚决不能让他们来,他们是“狼来了”。当时咱们把国外的企业当“狼来了”,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实际上国外的企业管理先进,理念先进,国外有一个巨大的物流网络,所以咱们的竞争力争不过人家,所以咱们把他当狼。怎么解决的呢?我在全国的会上提出狼羊共舞,你们管他叫狼,实际他不是狼,他的来体现出咱们的差距,同时咱们的国有企业或者民营企业赶上去,学习人家的经验,和他们进行错位经营,互动,这样逐步的融合,你挣钱我发展。
    现在中国强大了,经济发展了,中国提出“走出去”国家战略,中国的企业抱团出去的确对对方有杀伤力,造成恐惧心理,跟当年咱们国家是一样的。怎么办呢,像我们墨西哥的项目,中国龙城项目,就有一个很好的尝试,刚才艾总已经说了,我们第一个思路就是把它变成从国家的行为,变成与当地区域行为相结合。一是我们在股权方面引入了国外当地的要素,因为联邦国家他只管签证,管国防,对咱们有用的部分,就是签证,但是你要跟州政府打交道。所以我们就把他们的资源整合到我们的资源,我们利益是共同体,才能和当地融合。
    第二方面我们在尝试墨西哥有很多企业,你叫中国龙城,如果要是全部是中国企业的话,这样是不合理的,墨西哥当地的企业融入中国龙城的要素,还有美国的企业,还有其他企业,第一是对咱们中国龙城做大以后是一种保护,第二,同时也是提出共同发展的理念。
    第三个方面我们要做事情的时候,在做法上你去做到使人家放心,就是你要充分考虑到他们国家的心态,你做产业的时候,要尽可能的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解决当地对企业产业的需求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去不是一个倾销,我们提出我们建立窗口的目的是批发零售展示的窗口,实际说白了,墨西哥龙城就是一个接单的窗口,就是订货单,但是订货单还有一个延伸的功能,拉美国家资源丰富,我们可以跟他进行互动,将他们资源型的东西引入到中国,中国把他们所需要的工业产品,消费产品,不可欠缺的东西,再给他们。他们东西多的是咱们缺的,咱们多的是他缺的,随着观念的沾边,我相信像这种互利的方法一定能够生根花果结果,谢谢!


王承波:
    风险是有,如果抛开政治考量不说,我想是可以消化掉的,企业本身是不是有一个长期的战略,这些战略主要是表现在你是不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企业,这很重要,另外包括你的产品,以及产品的生产过程,甚至上下游对当地的环境是否有利于当地环境的保护。你是不是有利于提高当地社区人群的经济收入和经济能力可持续升级的稳定。另外你这个企业本身在当地的地方化是怎么考虑的,等等一系列问题,都决定你是不是归被别人认为你是威胁的。除了及个别的从心理上他就不喜欢你,相信一定有办法化解这个争论。

金嘉满:
    存在这么一个现象,全球的舆论,对于中国的对外投资也好,“走出去”也好,并购也好,贸易也好,不管怎么样,在各行各业都认为有威胁,这是一个存在的现实。实际上说得更严重一点,奇了怪了,中国给外国投了这么多钱,做了这么多事,最后没落好,落了一身的不是,都觉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大家都知道,尤其是王总也说到,企业社会责任,还有你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对别人构成威胁,可能有的是误解,可能有真的是威胁。因为实际上,到我们这个阶段,中国“走出去”,实际上发达国家前面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那么剩下的一些我们可以“走出去”的市场和国家,甚至可以做的事情,那么也有很多都是一个资源,利用人家国家的资源来弥补我们现在资源短缺,所以人家认为这是一个威胁。我想可能这样的舆论,如果我们做得更好一些,软实力提高的更多一些,那么我觉得除了考虑社区,其实特别关键的是在商业行为中,要考虑到当地国本身的经济利益,比如说缅甸的弥松水电最后被政府叫停,我们中电投的项目大概亏损三十多亿美金,但是因为我们金融机构没有跟出去到缅甸,所以实际上是用了在国内换取六十多亿美金人民币换了三十多亿美金,因为缅甸的官方汇率非常高,所以这个项目一叫停以后就损失很大,但是这个项目现在听起来确实也有一点问题,水电发电项目,95%的电几乎全到中国,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到你们家来,人家跟你做一件事,最后把我们资源全用了,利益都是你们家的,人家也有点意见。所以实际上可能在利益方面也得考虑。

贡力:
    论语有一句话,“修身,齐家,平天下”,中国威胁论有历史和政治的原因,我们企业“走出去”之前也要考虑一下水、环境污染的,在这种情况下外国国家不得不担心,我们是否“走出去”以后还会以同样的形式把他们的环境,把他们的资源污染了。所以“修身”的事情,我们中国的企业在做企业社会责任,在企业社会发展的时候要表里如一的全盘考量。

杨晓东:
    我也非常同意刚才几位专家的意见,我觉得我们老讲中国品牌,实际上在“走出去”的过程当中,我们不要强化中国品牌,要强化国际品牌。海尔成功的原因很多美国和欧洲的消费者不知道海尔是中国的品牌。
    第二个环境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竞争力,环境的责任包括社会责任,如果这方面做得好我们企业在国际上的竞争力也会不断提升。所有的投资者,投资家和当地政府的关系要处理好,这个关系处理好需要公关。我觉得这几个问题我们专家都说得非常好,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请在座参会嘉宾,有没有问题。
    我先给我们艾总提一个问题,我一直觉得龙城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类似龙城这样的项目成功的。跟阿联酋国家合作的时候都有哪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艾刚:
    迪拜龙城的成功,确实是目前为止,当时我们做这个龙城的时候,是2002年开始做的策划,2003年建设招商,2004年12月份开业,两年时间,从提议、策划、建设、招商、开业,两年时间做起来这个项目。当时的时候,在国外有一些中国贸易中心,那个时候贸易中心的概念,都是国家倡导的国有企业,原来叫外经贸部,现在在商务部在国外设的一些贸易中心,那些贸易中心现在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还有一种形式,就是在一些国家的中国城,唐人街,现在的词叫“脏乱差”不是什么光彩的地方,事实上是这么一个情况,在一些欧美国家说中国城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那个时候就提出中国的商品,中国的企业,中国的市场多元化战略,一个是“走出去”,一个是市场多元化。当时提出龙城,在莫斯科集装箱市场完全是自发的,没人组织,但是他这里有很多灰色的东西,以至于后来没办法弄,那种形式是自发,能不能由政府导向去搞一个,在中东地区帮助企业进行市场多元化,“走出去”的这么一个项目,想来想去策划了迪拜龙城。
    第一点,迪拜龙城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功,第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政府,首先是政府导向,政府介入,从一开始由中国的政府跟对方的政府就这个事情进行了商谈沟通,他是一个政府合作的项目,那么他是解决了一些在筹备阶段和建设阶段和未来的运营阶段,包括安全的问题,签证的问题,人员去的以后的生活问题,还有迪拜伊斯兰地区宗教等等方面一系列问题,很多问题完全不是单个企业去跟人家政府就沟通得了的,这是一个成功的要素。中国政府的支持。
    第二点是迪拜当地政府的支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这是迪拜的成功经验,中国项目在国外得不到当地政府的支持就很困难。迪拜非常支持这个项目,为这个项目开了绿色通道,所有的手续全部简化,真是改革了法律。杨主任清楚,原来迪拜不允许外资在他那注册百分之百的独资企业,即使是在自由区百分之百注册的企业,不允许你在自由区以外做贸易销售,这些东西他都改了。做这个项目体会很深的就是两国政府的支持,很重要。
    第二个,这个项目提出了叫做全方位的服务,杜总讲的系统服务商,余总起个名叫人性化服务,系统服务商,所有后勤保障一系列问题我全部给你解决,有一系列的解决方案。从签证公司注册,物流服务,市场推广,到以后人员的生活,方方面面的服务,全部解决了,企业派人去了,把货发过去,然后他经营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他不用去分心。这是一块,中国企业去了觉得很方便,解决了他所有的后顾之忧。
    还有一个就是迪拜龙城成功的经验,当然就是跟迪拜商业、地理、交通、地理地位辐射的功能作用分不开,中东、非洲、南亚、中亚甚至包括东欧,公认那是一个金融、贸易、交通,交通包括客运、物流整个是一个中心,那个地方的商业环境,那个地方对那个地区的影响力,在迪拜注册的公司,在迪拜开的店,他的商机非常多。
    还有它的成功就是商业运营管理,一开始定价比较合理,那些企业去了之后,觉得这个价格能够接受,对中小企业来讲能够接受,价格定位也很重要。
    至于运营过程当中也是有一个自然淘汰,不是说所有去迪拜龙城经营的中国企业都挣钱,哪个项目也做不到。但是如果这个市场里面有大部分人挣不着钱那就有问题了,但是有挣着钱的,有挣不着钱的,这里有自然淘汰的过程。刚开始的时候,迪拜龙城是两千万家企业报名,最后去了一千多家企业。
    整个这个项目目前为止运作是非常成功的,帮助中国企业在迪拜,建立了中东地区辐射非洲最大的商业占地,这个目的达到。
    存在不开心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公司挣的钱少了,我们应该到国外去应该占一定的股份,坎昆龙城一开始我们说占51%,后来说相对控股。

杨晓东:坎昆龙城和迪拜龙城在经营模式上是不是有提升?

余延庆:
    应该说迪拜龙城和坎昆龙城是由于迪拜龙城的成功影响了世界中国城的模式,所以才造成了墨西哥政府对这个项目的关注,希望复制多坎昆,但是这两者有区别,什么区别?地位不一样,文化不一样,还有经营理念也有所调整。两者的区别主要是在于中东在政策上,跟坎昆是不一样的,根据这些方面,我们也做了调整,首先是我们对这个市场是充满信心的,我们在迪拜龙城的时候我们有成功的经验,也有一些值得吸取的教训。我们成功了,但是我们把一些失败的教训总结了,坎昆龙城首先我们投资,我们相对控股。第二个我们产权持有,我们全是给中国商人提供平台,是一种有限的租赁,采取租赁的模式,这样就便于整个坎昆龙城的经营管理。
    我们迪拜龙城有一个教训我们店铺一部分卖了,卖了以后在过去划分的经营界限功能非常清晰,但是到他们手以后,他们改变了经营模式,对迪拜龙城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另外两个市场部一样,迪拜龙城是七个国家,是中东国家地区,他有一些区位文化的差异。墨西哥坎昆龙城,它的市场比迪拜龙城要大三倍以上,他们的物资差价也是不可比的,所以根据这个特点,我们想建立一种新的模式,用这种模式在世界做龙城的我们要进行全世界的复制。下一步可能商务部还有一个计划,要在世界69个国家,每个国家的首都做了一个叫中国精品城,因为中国商品没有品牌。我们下一步,我们认为企业的产品好的,信誉度强的,我们有计划的引入中国精品城,我们设定了门槛、条件、标准,我们努力打造中国的产生民族品牌,由中国制造变成中国创造。

艾刚:
    坎昆龙城我们策划当中有一个想法,有一个尝试,是迪拜龙城没有做的,有没有可能为入住的企业家,为贸易融资,小额贷款这方面,跟当地的金融机构,中国的金融机构结合,有没有可能去做,货物质押,各种形式,做一些小额贸易贷款,使中国企业在资金周转上提供更好的平台,这个我们再探讨。

杨晓东:
    我们这一节的时间就结束了,我建议请我们每位嘉宾围绕主题再说一句话。

贡力:
    作为中国人为什么走出去?

金嘉满:
    在走出去的过程中,中国企业会越来越成熟,会越来越好,预祝他们成功。

王承波:中国的企业一定会实现他的企业社会责任。

余延庆:中国企业走出去实际是走向辉煌
   
艾刚:我希望有“走出去”意向的企业跟我们联系。

杜德利:珍惜机遇,抱团发展,共创未来。
   
杨晓东:
    谢谢每位嘉宾,受组委会的委托,宣布本次会议到此为止圆满结束,今天一整天的时间,确实每位演讲嘉宾演讲得都非常精彩,大家互相交流,互相启发,大家今天收获很大,也非常感谢主办单位和协办单位,以及各位媒体朋友对我们论坛进行了相关的报道。最后请我们所有的嘉宾继续关注我们这个论坛,最后我非常荣幸的宣布,2012中国企业走向世界暨国际融资论坛圆满结束,谢谢各位!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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